招早就见识过了,再上当的话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但某人正好相反了。
又是替身术!三番四次栽在这术上,她已经恨死替身术了。
怦!心跳有一瞬停顿,她吓得魂不附体,站在身前的卡卡西完全没声无息,他伸手在她脸前一扬,她嗅到一点奇怪的味道,来不及多想,就感觉到四肢开始发软,头有点昏沉,意识渐渐远离……
“你居然下药!!”这是小楼最后能说出的话。
“扑通!”一声,她终是支撑不住,四肢一软,跪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沉重的眼皮慢慢地,慢慢地阖上了。
混帐啊!
……
像过了一个世纪,小楼艰难地支起眼皮,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平平无奇的天花,很陌生。
“啊”脑昏耳鸣的状态让她不禁轻呼,沙哑的声音连自已也吓了一跳,像是生了场重病般,浑身无力,又晕又想吐。
她心下一凉,连忙打量四周,不看还好,一看,她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真还假的?!!
她的身旁躺着一丝不挂的卡卡西,两人身上盖着一张薄被,他一脸的餍足,手还搭在她赤裸的腰上,地板上遍是凌乱的衣物,自已身上丝褛未着。
小楼刷的一下,脸上血色尽褪,煞白煞白的。
曾几何时,她也在一银发男人的怀中辗转苏醒,那酷似的容貌,同样的执着,同样的满足,一切都出奇的一致,但现在这副情景却教她悲凉的想哭。
轰隆——!!一声震雷骤然响起,这也太应景了,她狠狠一瞪窗外,远处隐隐约约出现一道闪电,天空聚集了一团黑色的云。
贼老天,你是在嘲笑我吗?
从一开始,她就已在极力避免与他有过深的接触,但事情还是朝着意外方向发展……
正想伸手拍开腰上那只手,却发现一动便是一双,两只手掌从腕部到指端严严实实地被绑在一起,很好!连印也结不成了。她这一抬手,便露出雪白的肌肤,上面印满了怵目惊心的红印,身下隐隐作痛,她试着轻轻转身。
“嘶!!”她倒抽一口气,一阵剌痛从幽处传来,小楼敢肯定,受伤了。顿时,心惊肉跳,僵着身体,冷汗浸出。
渐渐觉得自己有些目眩头晕了,但身下的剧痛却令她无比清醒。
没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糕了,被下药,被捆绑,最后被吃干抹净不留渣,要命的是,对方是卡卡西……
虽然她不是个太有节操的人,但也没随便到当上父子同科的女主角吧,怎么想怎么荒唐。
那个男人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
小楼,你怎能如此?
她一个激灵,背脊寒成一片,好像……刚才听到有人说话了,接着从窗外吹来一缕微风,轻轻柔柔地拂拭着她的脸庞,这就是阴风扑面?
室温顿时降了许多……
溜狗的,这个不能怪我,要怪就找你儿子去,她在心里默念着。
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她心头噌地烧起一把火,阴阴的看着身旁睡得好像天塌不醒的男人,对准某个重要部位就是一脚踹下。
卡卡西早醒了,装睡而已。
他及时一把抓着她的脚踝,开玩笑,这一脚下去,以后就当不成男人了。
“一大早的,真热情啊。”他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迷糊地看向她,手上力道却加大,捏得她生疼。
你们父子都是一个犯吊样!
小楼哭丧着脸,为何如此失策?一路伴随着历史风风雨雨走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为何就栽在他的手上?
她肠子都悔青,活该,对自已太过自信了,做人千万不能太白目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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