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不能怎么样。
好一会,小楼才笑了,她只能笑,一个比哭更难受的笑。然后她的嘴唇轻微颤抖着,一字一语的说,对不起,我…敲错门了。
转身,她腰挺得笔直,抬起头正视前方,如行尸走肉般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她要走向再也没有他的未来。
这个世界真荒唐……
他们曾经靠得那麽近,但终究无法到达。
玄间看着她那直直的背影发愣。她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梯,泪却夺眶而出。
流泪了,因为她真的爱了。
既然走了,就要走完。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她一直挺欣赏自已,豁达,情商也高,说放手就放手,说利用就利用,做戏比玩真的还真。
为什么会如此?这几天她都霉到一个临界点了,霉成这副德性,不可谓不经典。
她走出了木叶,走入了郊外树林,撤了变身术,蹲坐在一棵大树脚下,埋头于膝上,双肩一耸一耸地,细细抽泣着。
林中鸟语花香,林边流水淙淙,蛙声阵阵,伴着细细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她只能这样想。
朔茂死了,玄间,至少还在。
他终是找到了他生命中的女子了,这样,挺好的。
我充其量,只是点缀他那微妙人生道路上的,一盏路灯,我很高兴,真的。
让我最后再任性一次吧,哭完这次后,我就能将你忘记了。
……
突然,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没抬头,那股熟悉又温和的气息缠绕着她。
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