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用来哄的,不是用来骂的。
“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错哪了?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错了……”小楼一如既往地识时务,先把这佛爷哄好才是正事。开玩笑,她可不想今晚没觉睡。
看着她那五味杂陈的表情,卡卡西用力咬着下唇才能克制自已不大笑出来,那面罩下扭曲的五官堪称一绝,可惜小楼看不到。
真是太爽了,以前受过她不少鸟气,如今什么仇也报清了,很值回票价,他的心情指数立即窜升。
小楼熟稔地坐上他大腿,小鸟依人地贴着这位大爷,巴巴地瞧着他。这招本来是用来对付大蛇丸的,万试万灵,现在想不到要用在死面罩身上。
卡卡西骨子里一阵酥麻,佯装不下去了,对这样的小楼天杀的没辄。他哼哼两声表示过关了。
真冤!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都要受这种鸟气,早知就做点什么了……小楼不知死活地想着。
“鸣人呢?从昨天就没见他了。”机警的她连忙转移话题。
“啊,根据其它四国传来的暗报,宇智波斑和佐助出现在雨之国。那家伙跑去调查了。”他一副‘你知他性格,我阻不了’的表情,怕小楼宝贝那小子怪到他头上。
谁知怀中的小楼听到斑的名字时身体一僵,他扬扬眉狐疑地盯着她。
对方干笑两声,将他的面罩掰下,露出线条分明有棱有角的五官。“在家不许戴。”这完全又想转移他注意力。
看得出她与宇智斑过节不是一般的大,搞不好是血海深仇级别的,他从没问她为何要与斑如此誓不两立,待她想说时自然会说。连回木叶这种屈辱的事她也愿意,若不是现在自已是火影,那几个老不死大势已去,她八成还在蹲牢,更甚者已被秘密处死,尸体也让解剖了。
不过,这死女人有可能也是看准这点才愿意到木叶,这小样儿……
对于现在两的关系,小楼早就认命了,即使朔茂炸尸重现要怪她,也没办法,事情只要一到她身上就会变得荒唐,她知道她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那又怎样了。
爱上这个男人了吗?她答不上来。
但这个男人却爱惨了她。
她忠于身体的快感,朝夕相对,却没有培养出一丝与爱情有关的东西。硬说有什么,也只是相伴。
无关爱情。
面对着他的炙热感情,她愧疚又心虚却热烈回应着。她总是对自已说,没关系的,可能下一秒,她就会爱上这个男人。
她一直见证着卡卡西的人生,1岁时的他还在襁褓中,5岁时冷冰冰的仇视,之后是21岁,与朔茂很像哩,一直都讨厌她,恨着她,却又身不由已地被她吸引着。再来是越来越恶劣的他了……
情人的儿子,还拖上一段直接或间接的悲剧。
对着这样的卡卡西,她毫无办法,只能躲远点,真的躲不了,就随他吧。
人生苦短,我们就像两个人喝酒,我干杯!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