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想像卖糕点也能发财。
店由水野的儿子和孙子在经营,水野一直在告诫他们,做人不能忘本,现在恩人回来,该把店交还给人,但那位恩人却没将店回收,只是和她的弟弟在这住下了,还要发展分店,让他们帮忙经营。
……
某天。
水野一郎急冲冲却走进内院,这里经过装修扩充,原来的小屋已变成大宅了。他敲响了那位恩人的房门。
那位恩人长得真是花容月貌,只是可惜……不过这样也无减他的热情,要知道双目失明的美女更让人怜惜嘛。
“刷!”开门的是她的弟弟。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一郎看到他就打从心里不舒服,这两姐弟一直在一个房间里同吃同睡,真令人怀疑,还是他俩本就是夫妻?却故意以姐弟相称?
“什么事?”鸣人脸色不善。看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心怀不轨,八成又是瞄准姐姐!自从踏入第4年,小楼的外貌恢复,他经常就要忙着拍苍蝇,烦死了。
“外…外面有位客人……他—他他。”鸣人绷着俊脸不怒而威,发出的气场很带杀气,吓得小朋友心惊胆战。
“毛毛躁躁的!说重点!”鸣人活了小半辈子,还真说出这么一句经典,害得房里的小楼“噗哧”一声笑出。要知道这话是以前小楼训他时说过无数次的,现在可轮到他发挥在别人身上了。
“那位客人说送给楼小姐的。”一郎吞了口口水,说话变通顺了。
鸣人接过他递来的一个小盒子,“姐,是个挺漂亮的小盒,像是装着什么手饰之类的。”
“什么!快打开!”小楼的‘心’猛的一跳,不,她早已没心了,也没心跳。她只是凭着曾适应过那颗心脏的身体,仍会继续自动产生一种生长激素,但量少,不稳定,导致她身体出现严重的机能衰退,现在也算是苟廷残喘。
大概没了鸣人,她就会撒手离开这个世界了。
“咦?这不是你的耳坠吗?不是说已经碎了吗?”鸣人自言自语,万分不解。
“那个男人是怎样的?”小楼急切地问一郎。
“挺神秘的,带着个小丑面罩,短头发,身材高大,已经走了。”一郎谄媚似的尽量形容那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小楼摸着那双完好无缺的冰蓝耳坠。
斑肯定是没死,这个漫游在世间的小丑。
她还清楚记得那个梦,斑夺取了炎楼的瞳力后,还截回头去挖出她的尸体,曾经拥有过蓝炎的尸休是永不腐化的,斑挖出了她的心脏和眼睛,心脏就应该是曾经嵌在自已的身上,而眼睛却制成了一双耳坠,还是挂在自已身上。她想到这,身上汗毛已经根根竖起。
而现在这双耳坠,没估计错的话,应该是自已的眼睛了。
这个男人太疯狂了,他是在妒嫉!他不肯放过她,要苦苦折磨着她,以她的痛苦为乐。
现在把这个送上门来,明摆着是示威,叫嚣!
你究竟对千手柱间抱着怎样的一种情感?为何要如此激烈地报复到我身上?
宇智波斑!你欺人太甚了!
小楼紧紧地捏着那对耳坠,心中无比坚决地下了一个决定。
我的人生,难道就是一场灾难片?
如此甚好!你不放手,咱们就一起下地狱沉沦吧!
作者有话说:金牌、红包、礼物都砸过来吧~!另外:明天请假,不能更新了,大家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