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眼见未必为实。”玄天青淡淡的开口。火焰一燎。长刀从他手上消失。他的脸上盘旋着浓烈的死气。狐火渐渐熄灭下去。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种子:“要再过九千九百九十八年,她方能成为今夜的模样。命数。成精化人,对我们而言,格外的难呢……”
男子的身形随着他的声音慢慢消散。四周围的景色,时光倒退般迅速恢复。玄天青站在正中一动不动。月亮移到偏东方向的时候,桑府又恢复了初始的模样。院子里大树在黑暗中微微翕动着树叶,发出波浪般的沙沙声。长廊下桑府的灯笼发着微光。半空中桑娘胸口的长刀化为一道光芒消失,她的身体慢慢落下,落到玄天青的怀抱中。
玄天青看着桑娘熟睡的容颜,伸手轻抚过她的面颊。厢房的灯亮了,小香披着外衣跑了出来:“……公子,可是需要什么?”
“没事,你歇着吧。”玄天青抱着桑娘迈下院子:“我要带你家夫人,去一个地方……”
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梦。桑娘从极度的昏沉中清醒过来。抬眼,玄天青淡然地面庞正在上空,他已经恢复了黑发黑眸,感觉到自己的注视,便低下了头来。桑娘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他的怀抱中,而他策马狂奔在荒野之外,夜色之中。
先前的那一切是场梦吗?桑娘抬起手,浑身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吧。自己嫁的是个人,却被自己梦见了是个妖怪,还梦见他用长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那一瞬间身体是那么的冷,生命像水一样从自己身体里流失。桑娘抬手摸摸心口。心脏还在稳稳的跳动着,果然是场梦……
“桑娘。”
玄天青勒住了缰绳。马儿人立而起,不甘的嘶鸣一声。这样的震动让桑娘越发的偎进了玄天青的怀抱。桑娘只觉脸上微微发烧。想离开他的身体,可是浑身无力。
玄天青抱着桑娘跳下马。他们不知道奔到了哪个山头。放眼望去,柔顺的山峰连绵起伏,一望无际。山颠之上没有树丛,有的只是如海的鲜花,随着夜风潮涌一般波动。
“这是……”
桑娘为眼前的美景震涅。冰凉的夜空气中充斥着清新的花香。这不知名的鲜花有着翠绿的长茎,柔韧修长的叶片,顶端的花朵洁白,两三根淡黄色的花蕊。皎洁素雅。夜风的推动下,花朵便如雪海一样翻涌,露出下面的绿波。
玄天青抱着桑娘坐下。他的怀抱温暖干净。玄天青轻轻蹭了蹭桑娘的额头,淡淡的开了口:“世间的生灵,以人为尊。所有的一切生物,只要是有些灵气的,都千方百计想要成精,为的不过是拥有一具人形。”
是了。那一切不是做梦。她是在爷爷的指腹为婚下嫁了一个狐狸精。他也曾经用刀刺穿了她的身体。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的身体才会这般虚弱吗?桑娘的手指继续在心口摩挲,隐约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死了么?”
桑娘抬头看着玄天青。玄天青握住桑娘的手,指尖滑过她的胸口,带着让她心颤的触觉。他的眸子沉了沉,嗓音变得有几分沙哑:“我怎会让你死。”
“我用冰魄血刃冻住了你的身体和魂魄。只要植种从你的心脏发芽之时吸不走你的灵魂,你就能逃过一劫。”
“让你受苦了,桑娘。”玄天青的指尖移到了那明显的凸起之上:“只是这个冰魄血刃的印记,只怕今生都去不掉了。”
桑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玄天青柔柔一笑,收回了手接着说下去:“世间万物想成精。就连那朝生夕死的浮游,也拼命吸取日月精华,只盼望能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
玄天青低头看看桑娘,墨色的眸子温柔:“世间的妖怪除了天生的和机缘巧合的,有两大类。一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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