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这个休了为夫我,只怕是办不到啊。”
桑娘回头,正迎上他带笑的双眼:“你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是任何女‘人’。金陵也好,竹青也罢,可没有一个是人啊。”
桑娘微微睁大了双眼,没想到一向稳重的玄天青竟然会赖账。好吧,是她失算。回去记得将契约改为所有雌性:“还有三大纪律第二条……”
桑娘的话消失在玄天青俯下来的唇中。他叹息了一声,双手越过她的腰,将她紧拥在怀里。都已经如是亲密,她还要念叨着他们不是真的夫妻么?除了圆房,他们还差什么?玄天青惩罚的加重了力道,口中的甘甜却让他身不由己的沉溺下去。这个女人只怕才是个妖精。为什么他一碰她,自制力就随之沦陷呢?……
玄天青惩罚的在她的唇间辗转,吻逐渐加深。她在他怀中的身体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焚得他理智尽失。
“第二条可说的清楚。是在甲方不同意的情况下。”玄天青贴着桑娘的唇角轻轻开了口:“娘子,你从始至终。可没有说过半个不字啊!”
桑娘顿时大窘。娇嗔的推开了玄天青。玄天青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拥在怀里:“她虽与我……也有婚约。我现在的妻子毕竟是你。不要多心。等解了毒,我自然会送她回沂蒙山。这些日子还委屈你多忍耐了。”
金陵的话突然鲜明的跳了出来:“数百年后他身边红颜依旧,而你只是一赔黄土。”她不过是他生命中短短的一年罢了。她之于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他只要耐着性子哄她一年,日后自有美人相伴,竹青对她的不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她甚至与不需要等太久。对她而言再过半年她桑娘便已是一名老妇人,而她,美貌依旧。她的步伐,和玄天青,才是一致的……
桑娘微微挣了挣,玄天青便放开了她。桑娘收起心绪抬起头:“这命案不是兰草精做的么?”
“他?”玄天青淡然摇头:“当日他想要你的性命,是因为你是至阴之人,两生树需要你的魂魄化为人形。他那样的大妖怪,是不屑杀这些普通人的。此时只怕他早已带着两生树远走高飞了。”
桑娘不解的看着玄天青。玄天青微微一笑:“天地之间,两生树仅此一棵。他盗走了两生树,地府鬼差上泉碧落下黄泉也要把他追到。没了两生树的牵制,地府的腐尸只怕要大变。”
正说话间,马车微微一荒,外间传来石头的声音:“公子,夫人,县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