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这几个人就散开了在周围好好再找一下孩子。你速速回一趟衙门,查查十里八乡最近还有没有丢孩子的事情发生。”
王捕头应了一声领命去了。黑东生回头看桑娘一眼:“桑当家的,黑某今晚恐怕是不能同你夜泛淮水了。”
“黑大人忙自己的就是。”桑娘淡然笑笑。黑东生点点头:“如此也好,桑当家的不如先行回府。省的让人记挂。”
桑娘点点头。黑东生于是唤过了一个衙役陪着桑娘往回走,自己则随着张家嫂子离开了原地。
往回走刚才那股子热闹劲已经过去。河道上一下子显得冷冷清清的。天色已晚,小贩们都在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回家。灯火也不如方才明亮。前行了一段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对着桑娘拱了拱手:“桑当家的。”
“……汴公子。”桑娘颇有些讶异。汴沧月穿着银白色绣着墨竹的长衫,面带淡然微笑:“还正想着择日去府上拜访呢,没成想就在这里遇见桑当家的了。”
桑娘于是站住了,看看前面已能看见马车回头对着衙役微微一福:“劳烦这位官差大人,桑娘马车就在前面,自个儿回去就好。”
汴沧月便陪着桑娘一路前行:“桑当家的今晚上出来,也是准备向观音求子么?”
桑娘面上一红,避过不答:“汴公子可是前来看热闹的?”
“嗯。”汴沧月淡然地答了一声:“择日不如撞日。上次去府上想请教的事情,不如就现在找个地方谈谈可好?”
桑娘看看天色,已快酉时,犹豫了一下:“……今儿个天色已晚,桑娘一个妇道人家,此时与汴公子单独相对,即使是有事相商终是不妥,不如明儿个烦劳公子来一趟彩衣庄可好?”
汴沧月看了看桑娘的身后,有些高深莫测的笑笑:“无妨,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桑当家的若不嫌弃,沧月可否与当家的在马车上谈?”
“这……”
桑娘有些为难。看汴沧月时他倒是坦荡荡的:“沧月正想回客栈,就烦劳当家的相送一程了。”
“如此……也好。”桑娘终是点了点头:“汴公子,请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