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郭大人想来离京不久。魏某在边关数月,不知皇上和鄙姐可好?”
“皇上身体安康。魏妃娘娘身子也还康健。前儿个不久刚替皇上得了一个龙子。现下还在调养中。”
魏阳点了点头,视线挪到张三爷身上:“这丝绸行会主事的人是谁?”
“回将军大人的话,是老朽。”张三爷赶紧离了座,颤颤巍巍的回话。魏阳打量他一番,点点头,温言相向:“三爷请起。魏阳曾听桑娘说起三爷的多般照顾。有劳三爷了。”
玄天青的脸色一沉。三爷有些惊讶感激地看了满脸无力的桑娘一眼转身回魏阳的话:“将军哪里的话,这都是老朽应该做的。”
郭政看了看桑娘和玄天青 ,又看看魏阳:“不知将军因何来此?”
“寻着黑大人而来。”魏阳对着黑东生点点头,随即又看着张三爷:“三爷。我这一大帮子人,还要劳烦三爷寻个地方安顿。”
“将军的军队不如就在这行会里歇下吧。”张三爷作了个揖:“行会里的人自会安排众位兵士们的生活起居。至于将军大人。。。。”
“自然是回桑府歇下。”魏阳截过话头,目光冰冷的扫过沉着脸的玄天青,对着桑娘微微一笑:“正好黑大人也在府上,魏阳还有事相商。魏某与桑娘数年不见,自然也是要话话旧的。”
玄天青眸子一沉。一旁黑东生压住了他的手:“将军能来府上小住,实在是黑某和天青的荣幸。”
“如此,带兵士们安顿下来,魏某便与黑大人同行可好?”
魏阳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眼神淡淡的扫过黑东生压着玄天青的手,扭头对着桑娘柔声开了口:“桑娘,魏阳此次前来,特意带了礼物,不知家里大娘身体可还安好?”
“大娘若知将军如此记挂于她,必然感激涕零。”桑娘微微颔首。魏阳微微沉了沉眼,随即淡然一笑:“经年不见,桑娘也生分了。”
桑娘垂头不语。
这边厢罗华天随同丝绸行的人安排好了众将士,回来复命。魏阳点点头:“如此便起身吧。”
“慢。”郭政上前一步,拦着魏阳,行了一礼:“既然将军在此,郭某还求将军还一个公道。”
“此话怎讲?”魏阳挑了挑眉头,神情中掠过一丝不悦。郭政抬头看了看玄天青一众人等:“郭某义妹美蚕娘,数月前来到平石镇开了柔丝坊。前儿个与桑当家等人在念桑楼吃酒。后来念桑楼走水,数人均逃了出来,唯有敝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何?”魏阳扫了玄天青一眼。郭政深深行了一礼:“敝妹巧手天成,皇上御赐牌匾巧夺天工。郭某怀疑有人嫉妒敝妹,因而谋害于她。还请将军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