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可怜的感激和怜悯。你以为你是什么?将军?”玄天青冷笑。魏阳被玄天青浑身散发的妖气慢慢逼到了卧房之外的长廊上,渐渐站不住脚。
“天青,不要。”桑娘上前一步拉住了玄天青的手。玄天青垂眼看着桑娘,微挑眉头:“他的救命之恩你已还。而今两不相欠,我如何不能杀他?”
长廊上传来了魏阳闷闷的笑声,逐渐变得响亮疯狂。魏阳长吐一口气:“即使我想除掉你,她依然不希望你伤害我啊。玄天青。她本是我的娘子,你可知道?”
玄天青脸色一冷,目光如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所说可是真?”
“。。。真。”
冷冽的气息从这个男人的身上如风暴一般的席卷而出。玄天青轻轻的点头:“。。。好。枉我这般珍惜爱护与你。原来爱护的却是别人的娘子!”
桑娘只觉喉头一甜,身子不由自主地便往后飞去。身子即将撞到墙壁的一霎那,被人稳稳的接住了。旦觉玄天青浑身杀气的冷然看着她: “我几乎忘了,你还有这样一个男人呢,桑娘。”沧月待到桑娘稳住了身子慢慢的放开了手。桑娘脸色一白:“什么?”
“莫非你以为,当日里蜃雾中发生的事情,我不知?”玄天青面无表情:“好一个娘子!”
胸口有如被什么狠狠地撞击。细碎的疼痛随着血液倒扎入心脏。一时之间,呼吸仿佛也停止。这个冷然看着她的男人,是那个曾经在花海里温柔示爱的人么?是那个无论如何危险,也将她紧拥在怀里的人么?他的眼神那般决然,仿佛从此以后,他们便恩断义绝。
轰隆一声巨响,北院的上空腾起几丈高的银色水花,即使是在东院也清晰可见。旦见黑东生的身影在水花中一隐而没,隐约可见有什么东西紧随其后,身子一绞,便消失无踪。
“泪石果然在湖中。”玄天青唇边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脚尖一点便追着迅速消失的水花去了。汴沧月低头看了一眼:“得罪。”大手在她腰间一紧,微一提气,也追着进入了那沸腾的银色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