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明灯。等了约摸有两刻的时间开始觉着不对劲。正打算出门寻找二少爷的时候,听见……”二姨太的瞳孔一阵收缩,咽了口口水:“……听见老爷的棺木里传来抓挠声。小厮当时就吓破了胆,大吼着冲了出去,叫醒了家里的人。妾身当时也睡下了,听见外面喧闹也起了身跟过来。到了灵堂之后棺木里果然有刺耳地抓挠声。”
二姨太面色青白,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当时都以为是诈尸。那抓挠声响了一阵子……总算是停了。等了一会儿也不再有动静,有几个胆大的就壮着胆子上前开棺。因为那时候还打算等大少爷回来见老爷一面,所以棺盖都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固定住。几个人这一抬开棺盖,就……就看见二少爷躺在老爷的尸身上……已经死了……”
屋子里一阵沉默。二姨太定了定神,强自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二少爷是怎么进的老爷棺材。那棺盖虽然虚掩,少说也有一百来斤。二少爷一届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小厮离开灵堂的时候只有他一人在场,发生了什么,任由我们怎么猜,也猜不出来。”
“家里没敢声张这件事情,将二少爷的尸身敛了,推说是得了疾病暴毙。第二日晚上,就由老三守灵。”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大家伙都心有余悸。那老三平日里虽然在镇里……唉,欺善横行,有些凶名,骨子也就是一个害怕的孩子。轮到他守灵的时候是又哭又闹死活不肯。妾身于是安慰他,同几个下人一同陪着老三。这晚上倒是一直相安无事。大家伙都不敢睡守在灵堂里。长廊下面的灯笼也是一直点着的。妾身就这样陪着老三撑到了卯时左右,天已蒙蒙亮,见没什么事情发生总算是松了口气,就同丫环回了院落。下人们见天亮也各自散了去做各自的事情。老三半夜时分就撑不住在灵堂里睡着了。大家伙走的时候也没敢惊扰他,就由他的小厮陪着。老三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妾身回房补了会子眠,起身吩咐下人作了午饭,差人去灵堂叫老三。这下人一去,三少爷和小厮还在灵堂的长椅上睡着呢。差去的下人陪着笑去唤三少爷,怎么唤也唤不醒。斗胆轻摇了三少爷一下,谁知道人就仰面朝天硬邦邦的摔在了地上,和那小厮一起,竟然已经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