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狠狠地紧盯着下面的两人。空气中充满了毒蛇一样的嘶嘶声:做了他,做了他,把他扔进壕沟……
翟阳半抬起身子,无法逃避的灼热紧紧地抵着楠生。翟阳的力量出奇的大,让她丝毫不能反抗。难道她就要这样失身于这个男人,然后被杀掉不成?楠生咬住了下唇。山洞里充斥着巨大的怨气。从壕沟里卷上来的风又开始变得尖锐剧烈。在这密闭的山洞里鬼哭狼嚎般来回冲撞。
楠生的左手在地上慢慢的探着,终于握到了一小块因为守宫的挣扎而被刨起来的石头,随即用足全力,猛地砸向翟阳的后颈。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转眼之间便昏迷在了她的身上。楠生无力的看着山洞的顶端,一时之间也没有力气去将李翟阳推开。她这一砸也砸碎了那洞顶一圈的冤魂。那些嘶嘶响着的怨毒话语,还有猛烈的风,都渐渐的消失了。
楠生喘了口气,推开了身上的李翟阳。翟阳翻了个身子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身体的某处还剑拔弩张。楠生红了脸,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李翟阳。知晓他是因为中了人油香,又在神志薄弱的情况下被怨魂所扰才会对她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楠生看了看李翟阳高举的跨下,缓缓从自己的发髻中抽出一支银簪。李翟阳吸了如此浓郁的香气,若是不能交合,只怕会阳爆而死。现而今也只能用银簪扎他的促精穴,至于能不能救得他一命,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楠生羞红了脸,看着那个男人终于满足的轻叹一声,沉沉的睡去。他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楠生的手有些发抖。虽然从小跟随父亲学习针灸技法,相关的图文,还有木头做的模型也接触了不少,可是她毕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这个东西,还要一直不断的反复用银簪替他排出体内汹涌的欲望。楠生匆匆拉过李翟阳的下袍替他挡住已经软化下去的利器,实在是再没有那个勇气替他清理一番,转身走到那□的人油瓦罐前,用四周围的浮土与碎石将那些东西又尽数埋了回去。壕沟里的风不断的卷涌着,慢慢的山洞里的香气也渐渐的消散。
守宫巨大的尸体还沉默的趴在壕沟边缘。楠生没有勇气再次走近它。此时楠生已知,这守宫确然便是制造人油的那两个瘦高个的男子所饲养。当日里死去的少女人头几乎悉数被它吃了下去。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头都那样凝在了它的身体表面。
做完所有的一切,楠生慢慢的退回到了翟阳的身边。她李楠生能从洪水当中侥幸逃脱多活了这些时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下若是真的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只是没有想到……楠生转头看着依然沉睡的翟阳,会与这个男人同埋一穴。这是不是就是命定?
楠生呆呆的出了一会神。旁边李翟阳睡得越发的沉。冷。山洞里的寒气越来越重。楠生抬头,这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见那原本粗糙的山体已经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霜,光华如镜。冰面反射着夜明珠的光华,山洞里越加明亮了一些。壕沟里开始往上冒着丝丝的白色雾气,这样的雾气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的某一点缓缓聚集旋转,随即便向地上的李翟阳慢慢的飘去。
冰冷,阴寒,随着白色雾气的靠近渐渐袭来。四周的空气仿佛也随着雾气的靠近被急剧的压缩,让人不能呼吸。雾气带着极大的怨恨,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野兽,绕着楠生与翟阳缓缓旋转。仿佛在忌惮些什么,尚且不敢轻易的靠近。
是守宫头上的矛。楠生眼尖的发现了这一点。雾气极为小心的绕过守宫的头部缓缓袭来。守宫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浓雾所笼罩看不清楚。楠生再不迟疑,上前一步探手握住长矛猛地一拔。失去了这一点支撑力,守宫原本就趴在悬崖边上的身体悉悉索索的滑落消失在了浓雾之中。楠生握紧长矛坐到翟阳的身边。浓雾翻卷,带着无数女人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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