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既然如此……”楠生微一沉吟:“便改名叫作木子楠吧。好歹也算是保全了自己原有的姓氏。”
“如此好。”李翟阳微笑抱拳:“李某见过子楠兄。”
楠生苦笑:“李兄笑话了。”
二人正谈笑间打外面长廊传来急骤的跑步声,稍顷乐管家推开了大门。顿时卷进满屋的风雪和寒气。乐管家的脸因为寒冷和激动变得通红:“李……李爷不好了……东风客栈……死……死人了!”
“死了何人让你如此惊慌?”
管家缓了口气,脸色苍白:“李爷,是从广西而来,身怀奇玉的珠宝商梁丘。方才被客栈的小二发现死在了自个儿的客房里!”
“什么?!”李翟阳脸色一白长身而起:“那玉呢?!”
“不……不见了!”
“子楠。”李翟阳回头看着楠生:“只怕为兄要辛苦子楠了。”
李翟阳与楠生冒着风雪乘坐马车到了东风客栈。二人到时客栈里早已满布官差。老板正在一个劲儿的给捕头求情,求他不要封闭客栈。楠生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大厅,便随着李翟阳和前来领路的官差上了二楼。
那梁丘要了一间上房。因为他称自己素喜清静,因此房间在二楼长廊的尽头。东风客栈是个口字形。中央是天井。梁丘的房间门口正对着走廊的粗大梁柱,所以有无什么人曾经进出来寻过梁丘,客栈的小二并不知道。
二人到了梁丘的房间门口,官差还在走廊上询问小二当时的情况。仵作正在房间里验尸。见着李翟阳,官差抱拳行了一礼:“李上。”
“多礼。”
李翟阳微微点头,转头看着小二:“小二哥可否将发现尸体的过程再说一遍?”
“大人啊。”
小二吓得脸青唇白:“昨儿个晚上梁官人用过晚膳便特地吩咐小的。今儿个他有一宗大生意要谈,所以让小的下晚时分去将他叫醒,还随手打赏了小的点散碎银子。小的戌时便依照吩咐来叫梁官人。岂料唤了数声不开,小的推门门又从里面锁上了,折腾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连掌柜也惊动了。掌柜唯恐梁官人出了什么事情,便叫人撞开了门,谁知道……梁官人已经死了!”
李翟阳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守在门口的官差。那官差遣走了店小二才对着李翟阳一抱拳:“小的几个兄弟已经查探过。梁丘的房间里门窗紧闭,都从里上了锁。房间里除了梁丘的包裹和两大坛喝光的女儿红以外,别无它物。”
难怪梁丘要吩咐小二叫醒他。楠生颔首:“你们从何得知奇玉失窃?”
“回这位公子的话。那梁丘到了青都行事都十分神秘小心。昨儿个上午有人前来拜访梁丘,二人便要了一间包房进去密谈。小二送酒水的时候看见那梁丘在桌上展了一个包袱,里面都是些珠宝玉器。而同他密探的男人正拿着一方扇形的玉坠在灯下观看。小的几个后来查实前来拜访梁丘的人是青都有名的珠宝商沙连怀。他也证实了梁丘确实身怀一方扇形奇玉。”
“沙连怀?”
李翟阳沉吟一下,正当此时,仵作验完了尸。李翟阳向着楠生点点头,走进了房间:“仵作大人,这梁丘是因何而死,死于何时?”
仵作转身,对着李翟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方才答话:“回李上。此商人死因乃是被利器扎进心脏,即时而亡。至于时间,大概是今儿个上午辰巳之交。”
“如此说来,梁丘的死,是他杀?!”
“……正是。”
仵作答完了话,对着李翟阳再行一礼,方才收拾了验尸的工具离去。李翟阳打量一番房间,回头看着楠生:“子楠可有什么发现?”
楠生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翟阳皱起了眉头:“门窗紧闭。这房间再无其他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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