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玉器字画很有兴趣的达官贵人都请了来。楠生看这个阵势,怕是要假戏真做。本来楠生的想法是唱唱空城计,谁知道李翟阳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来了一次空前的赛宝大会。
这个时候楠生才知道天下首富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思。既然是赛宝,自然不能拿那些个普通的金银玉来丢人现眼。所谓赛,比的就是一个奇珍精。于是这天一大早,李翟阳便差了随行的伺从来请楠生。
这个伺从楠生自从离京之后,便见他一直伴在李翟阳身边。伺从姓乐名善。一次无意间问起才知道乐善从懂事开始就一直伴在李翟阳身边。他比李翟阳虚长几岁,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见了楠生,也只是简单的道明来意,便领着楠生去了珍宝斋的后厢房。
后厢房是李翟阳的书房。一个不大的独立天井小院。院中间有一方池塘,此刻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听说夏天的时候池塘上的睡莲很美。乐善带着楠生进了书房房间内却并没有人。楠生正自怔忡间书房的墙壁动了,原来在书架后隐藏了一道暗门。楠生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当日翟阳告诉他因为怕死而喜欢在马车轿子里留后路的事情来,不仅微微一笑。
翟阳手持夜明珠,对着乐善点点头,后者行了一礼便出门守着去了。翟阳侧过半边身子让出路,楠生方才看见里面是一条黑乎乎的甬道。原来他是特意来接她的。翟阳点点头:“随我来。”
二人进了甬道,暗门自动合上。便就着这甬道慢慢往前走。暗沉不见天日的甬道。极度的安静下只能听见自己和翟阳的脚步以及心跳声。两人初识便是如此。误入崔家的暗道,自己还迫不得已……楠生想到这里突然一阵脸红。平白无故的怎么会突然回想起这些往事。脑袋里正乱七八糟的打着转,那边翟阳开了口:“到了。”
面前一方石门。有暗格石锁。翟阳将夜明珠递于楠生,也不忌讳,便在楠生面前解了那锁,推门而入。
面前突然变得空旷。原本只有一人来高的甬道上方突然剧烈的大幅度提升。这个房间的光线虽然不是特别明亮,却十分柔和均匀,而四周并没有任何照明的设施。楠生抬头,顿时愣住。只见头顶是一方清透碧澈的水幕,就那么悬在上方。隐隐泛着冰白色。而阳光便透过那琉璃一样的水温柔的洒进了房间:“这是……”
“这个房间,在后院湖底的正下方。”李翟阳抬头看了一眼。水安静无波。像是一块静止的天然上好水玉。接触到楠生惊奇的眼神李翟阳笑笑:“我说过我很爱惜自己的性命,对于这些旁门左道热衷研究,时间久了就有了些不同的门道。”
李翟阳说完随手将夜明珠放到房子正中间的一方圆木桌上,转身看着房间的四壁:“今日请子楠来,是想让子楠帮助愚兄做个决定。这满室的珍宝,到底拿哪一件出去参赛才好?”
楠生这才将视线放到房间的四周。这一打量又是微微一惊。房间的四周散放着一些木头箱子。那箱子虽然看上去古老,却木色沉郁自有一股沉静之气。李翟阳走到那些木箱前,随意打开了一个,顿时满室光华:“这些都是前些年青都珍宝斋买卖到的珍品,我看着喜欢,自己留下来的。不过普通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入那个大盗的眼。”
楠生上前细细打量。但见玉则光华流动,灵气逼人。雕饰则栩栩如生,眼神流动。楠生愣了愣:“李兄。楠……子楠不懂珍宝,只怕给不了李兄什么意见。不过这大盗按照李兄所说,盗取的都是精巧之物。窃以为选择一件小巧的精品做饵最好不过。”
“有道理。”
翟阳点点头。在一众木箱中静静的巡视一番,拿起了一个半尺来高的东西:“子楠,你看这个如何?”
楠生抬头,视线立马被吸引了过去。只见翟阳手上拿着一对碧绿通透的手。那手弧线优美,呈合握之势。此刻在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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