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回到了马上,一声长啸,马队顿时急奔往回开拔,不过片刻便将那粮草队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这人的身上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冰冷的盔甲摩擦着脸侧的肌肤,让楠生觉得微微有些刺痛。马匹颠簸,那人却将楠生抱得极稳。早上寒冷的空气在疾驰中刀割一样划过皮肤,楠生忍不住躲了躲,不成想那人却突然掀起了披风,将她牢牢地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再不让她受半点风寒。
披风下扶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一紧。即使是在急骤的奔驰中楠生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紊乱而有力的心跳。楠生抬头。这对兵士除了领头的乐善露出了一张脸,其余的人均是全副武装,就连面部也罩在密实的脸罩下。楠生心跳一顿。不会是他吧……
他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坐镇在临城外的帅营之中。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自己扔下数百万大军弃之不顾,这简直,太疯狂了……
那人低下了头。面罩下只能看见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目光接触,楠生的疑惑便得到了证实。楠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越发用力揽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心跳如擂鼓。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是。他疯了。李翟阳抱紧了怀中的女子,纷乱不安的心情才稍微平息了一点。自己领命回京,随即便挂帅大军逼近边关临城与南原的军队短兵相接。与她分开不过短短几日,于他却已是在生死线上游走了数回。他秘密安排她随着乔装密行的粮草队过来,探子越是报告粮草队的行程,他越是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终于在这个早上做了他二十几年来,也许也是这一生最疯狂的一件事情,扔下百万大军不顾,混在兵士中,急奔出营,只为安全迎接那个自己所心心挂念的女子。
乐善当先领头。这队单骑直奔入营到了驻扎的中心。李翟阳抱住楠生翻身下马,在乐善以及随行的亲信掩护下大踏步地迈入了自己的帅营。
楠生还有些浑浑噩噩。一路疾驰入营之后她被翟阳紧紧地拥在怀里,披风阻隔了她的视线。等到他放开她却已然在宽大的帅营之中。这帐篷乃是特制的牛皮所制,防火防水,如穹庐一般倒扣在地上。铜质的龙骨支撑,看上去无比的厚实。高约一丈,方圆三丈。帅营分前后营。前营当先安放着沉重的端木雕花椅,下方两侧安放着案几,中央一个庞大的沙盘,乃是李翟阳平日里议事所在。端木雕花椅后是一方密实的屏障,完全阻隔了前方的视线,保证了后营的私密。后营乃是李翟阳起居之所。
翟阳抱着楠生撩开了幕帘到了后营。后营布局简单,一方铺着兽皮的大床,一个简单而沉重的书桌,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堆满了公文,再无他物。后营的篷顶半透明,此刻晨光便透过蓬顶洒进来。天亮了。
翟阳放开了楠生,静静的看了她半晌。就在楠生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双臂一收,再度将楠生狠狠地拥入怀里,饥渴的唇就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楠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经被他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吻住。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突然铺天盖地的直逼过来,让从未体验过这个中滋味的楠生微微有些发晕。她应该抵抗么?她不知道。她有些疑惑的抬手,不知道是应该推开他还是想要无力的抓住他。翟阳微有些不耐的握紧了楠生的手拉开,让两个人的身体越发紧密地贴在一起,他的唇辗转在她的唇上。这个触感,这个气息。翟阳的心里仿佛干枯的草海突然遭遇了一点火星,瞬间便燎原,翻腾的燃烧起来。
楠生呼痛,因为他突然抱着她翻滚到了厚厚的地毯上,牵扯到了她肩部的伤口让她脸色煞白。可是她的痛呼声很快就被他吞了下去。翟阳的吻需索着她的肌肤。从唇到下颔,下滑到颈侧,他的手不知道怎么撩开了她的衣物,覆盖到了她光裸的肩头,紧随着他的吻就跟了过来。
楠生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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