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替自己做事情。尸僵力气奇大无比,没有痛感。除非被彻底的毁坏掉才会断绝它和施术者之间的联系。尸僵虽然一直存在,却只是少数巫师用来替自己做一些危险事情的工具。因为尸僵催动起来极为耗费心力。并且尸僵只能在月光下活动,白日里见了阳光也不过是普通的死尸一具。现在要催动这么满山遍野的尸僵,不知道要多少巫师共同协作才能做到。万万没有想到完颜朔居然会用尸僵攻城。
他等这场大风雪,就是算准了战场的尸首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不会如同平日里一般会有专门的人迅速收殓。同样也是算准了尸首不会迅速的腐烂,符合做尸僵的全部条件。
翟阳紧紧握住了楠生的胳膊,沉声唤过乐善:“乐统领。本将命你速速带着子楠连夜离开临城,不得有误!”
“翟阳。”
楠生拒绝了乐善请的手势,拉住了翟阳的外袍。这个男人,是因为已经预见到了必然的结局,所以想要放自己一条生路么?
“若是楠生离了城。整个临城再无一人能同这奇谷巫术的东西相抗衡。就算楠生能够逃掉,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不成?!”
“楠生!”
翟阳转身,楠生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冷静的开了口:“尸僵并非无法抗衡。尸僵天生惧猫畏狗。让士兵们将城里所有能够找到的猫狗全部都找出来。尸僵的皮肤坚硬逾铁,普通兵器决不能将其穿透。分赴下去每个人随身带着一块生姜,将姜汁抹到兵器之上,方能伤它肉身。”
“是!”
乐善再不犹豫,领了命迅速的去了。战场广阔。尸僵行走的速度并不快。这么远远的看过去。密密麻麻沉默而整齐划一的尸体部队却给了人巨大的心理压力感。很多个士兵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死人,已经开始双手发抖。那黑色的乌云行进速度倒是很快,从战场那边席卷过来,临城的城门之下,先前死去的士兵们也一个接一个的站了起来。
“城破则家亡!”
翟阳开了口。清越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在那号角的间隙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东丘士兵的耳里:“今日你们站在这里,驻守的是你们每一个人背后所在乎的家人。你们面对过各种各样的危境从来不曾后退,而今不过是一群会移动的尸体罢了,你们杀过的人何止千千万万,又何惧之有?”
“城破则家亡!城破则家亡!”
城楼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满城上下的士兵们都随着这口号呼喊起来。方才那一丝畏惧在这样激越的迎战情绪下仿佛也被冲淡了许多。一个士兵啐了一口:“奶奶的,不他妈就是个死人吗?老子怕它个球!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豪气的笑声以那个士兵为中心迅速的扩散开来。这就是战场上士兵们的血腥么?楠生看着翟阳,这个男人。也同那些士兵一样,已经完全的将生死抛诸脑后。是不是作为一个将领,遇上这样诡异而强大的敌人,反而是他一生中梦寐以求的事情?无论成败,如果真的要死,只此一战,他也死而无憾吧?!
城门下的尸僵已经开始撞门。它们先是后退,然后便用常人根本无法达到的速度快速的奔跑。先前的那种僵硬和迟缓一扫而光。他们丝毫也不畏惧疼痛或者伤害,飞蛾扑火一般涌自己的肉体砰砰的撞击着整铜铸就而成的城门。那巨大的撞击声在夜空里回荡,沉沉的压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东丘的士兵们安静了下来。看着下面零星几个尸僵对城门所造成的巨大伤害。整铜铸就的城门不可能撞破,他们就一次又一次,机械而又剧烈的冲撞着,哪怕鲜血飞溅,哪怕残腿断肢。
“我操他奶奶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搞法。”
城楼守城的士兵啐了一声。那一口口水脱口成冰,直直的坠下城楼,不偏不倚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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