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又或者想着离开。你可要谨记,你的一言一行,影响的,可不止你一人。”
楠生抬头与完颜朔静静的对视了半晌。完颜朔欣赏着面前这个女人眼底的挣扎,不甘。最后逐渐死寂。她面无表情的偏过脸:“子楠自会谨记。”
“娘子。”
完颜朔轻佻的勾起楠生的下颚,感觉到她的身体抗拒了一下,随即僵硬着不动。嗯。孺子可教。完颜朔满意地笑笑:“记得人前人后,都要称我一声相公。”
车厢里一阵沉默。半晌楠生才轻轻的开了口:“相公。”
完颜朔的笑声震的车道两旁树枝上压的雪簌簌的直往下掉。毒焰无奈的皱了下眉头,不明白完颜朔为什么要把楠生带在身边。他虽然后宫佳丽众多,却并不是一个为美色所迷的男人。即使是面对自己的裸-体,他也不为所动。何况车厢里的那个女人虽然身材高挑,但是清丽有余,艳色不足,又如何能够与他后宫的那群环肥燕瘦相比。
完颜朔伸指叩了叩车厢厢壁:“焰儿,如今车行到何方了?”
“回老爷的话,现在车已经到了汾州境内。今儿个天黑之前应该就能入城。”
完颜朔满意的嗯了一声再不开口。汾州?楠生低下头仔细的思量。完颜朔绕开了庸关,从驿道南下。听他的意思是要取道去泉城。楠生自然不相信他所说,要在东丘境内游历的假话。他留在此地,必然就有他的目的。
接下来一路行之无语。掌灯时分马车果然进了汾州城。虽然东丘与南原正式开战,城门口的士兵检查出入的人口严格了许多,然而完颜朔不知道打那里弄到了东丘国官方的行商通关文牒。毫不困难的就进了城。
马车进了城,楠生才有机会透过挑起的车帘看了看外面。汾州也下了大雪。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皎洁的白色中。虽然距离已被攻破的临城不远。然而这个古老的城市并没有染上战争的恐慌和血腥。一路行来虽然听见外面议论临城战役的人颇多,但是在老百姓的心里,发生在临城的事情仿佛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何况战火烧到了庸关,他们竟然没有多少担忧之感,庆幸的反而居多。
马车行至汾州最大的酒楼风来居前停下。热情的小二立刻跑着迎了上来。完颜朔的马车奢华高贵,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完颜朔当先下了车,方才转身将楠生抱下来。毒焰早已体贴的进了马车替楠生披上了一件裘皮大衣,严实的包裹住了她的身体。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一身贵气的女人,其实是个俘虏,除了那间裘皮大衣之外,她的内里,仅仅只有一件丝缎的长袍。
楠生赤着足。完颜朔也没有要将她放下里的意思。看了看小二:“替我准备一间上房,再好好安置我的伙计。我娘子身体不适。夜间需要好好休息。劳烦小二哥给寻个后院的屋子。”
“这位爷您放心。爷请这边走。”
小二点头哈腰的在前面领路。马车一行一共三辆。除了完颜朔与楠生所乘坐的这辆之外,另两辆都装载着货真价实的茶叶。完颜朔扮作茶叶商,楠生是他的娘子。毒焰是楠生的小婢。余下的几个侍卫则是运送茶叶的伙计。倒也没有丝毫的破绽。
小二领着完颜朔上了楼进了屋,殷勤的替他扫了扫原本就一尘不染的大床,看着他将楠生放下,这才哈腰行礼:“爷,小的先退下了。您有事尽管吩咐。”
完颜朔没有抬头。毒焰上前打赏了小二一点碎银子。小二千恩万谢的去了。毒焰对着完颜朔行了一礼,转身退出房间,被完颜朔开口叫住:“你也累了一天。而今我们是寻常茶商。你若是在屋外守一夜也太扎眼。自己好生歇着去吧。”
“谢老爷。”
毒焰合上了房门,完颜朔转身在带来的行李中一阵翻找,找出了一双同样是软裘皮制成的精致小靴,拿过来替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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