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前方的丫环在停下了脚步,向着空旷的夜幕行李:“主子,原三爷和夫人到了。”
完颜朔怀抱楠生微微一笑:“惊扰了白兄,原某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们此时已经身处盐场的半山腰。那盐场山势瞅着连绵,海拔极高。此时从半山腰往下看去,一片苍茫,往上,峥嵘的山体沉默的伫立在深蓝的夜空之中。前方的空地上,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站了起来,从黑暗的阴影中逐渐踱出:“原兄客气。”
月色将这个男人的脸渐渐映得清楚。只见他身穿一袭布衣长袍。眉眼清朗,挺鼻薄唇,一举一动温文儒雅,浑身透着股丰润的气息。楠生浑身一震,几乎叫出声来。前方这个从月色中逐渐走出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大哥李炎是谁!
“白某受了原兄的大恩,自当全力以报。原兄飞鸿传书,在下便赶着这月中的日子到了。”
完颜朔点点头,这才将楠生放下了地。方才楠生的那一下震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完颜朔不动声色:“在下娘子双手皆断。原某虽用冰葡萄理内,火蚕丝养外。然而她的右手肩头经脉骨骼均受了严重的创伤,依在下的疗法,即使日后痊愈,怕也要落下隐患,不知白兄可有方法医治?”
楠生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举步,走得越来越近。在一起生活数十年,朝夕相处,这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错的。他也逃过了那场诡异的大洪水?娘呢?可也平安?原本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见到的人此刻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楠生的心底一时间五位陈杂。为何完颜朔称他姓白?楠生矛盾而呆滞的站立着,眼看着那男人到了面前微微鞠躬:“夫人得罪了。”
这姿势,这带着点北越余韵的口音,不是大哥是谁?!完颜朔不理楠生的呆滞,抬起了她手腕让那男人应诊。那男人探了楠生的脉,检查了她伤口的伤势,点了点头:“素闻火蚕丝可以续肌肤接白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话那男人放下了楠生的左手,顺着她右手的肩头轻轻揉捏而上,骤起了眉头:“原兄手法精细,这火蚕丝也是天下至宝。可惜夫人身体里肩骨粉碎,经脉尽断。而今这种治法不过是表面功夫。若想要痊愈,需得将伤口剖开,塑骨续经脉方行。”
男人说着话放下了楠生的手:“只是这方法非一般人能够忍受,白泉只怕夫人肩头未接好,已经活活的痛死了过去。”
“白兄有把握能让我娘子痊愈?”
完颜朔挑了挑眉毛。白泉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完颜朔低头亲昵地勾了一下楠生脸上的面纱:“娘子听见没有?白大夫有十足的把握,娘子日后不用再为此事担心。”
楠生沉默不语。透过面纱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明明是自己的大哥李炎却自称白泉的男子。大哥医术高超她知,却不知他竟然可以剖开伤口续骨接筋。此刻近处看过去。这男子虽然与大哥极像,却少了他身上的那种温柔,多了几分冷漠。
“看来原某不得不烦劳白大夫与在下同行了。”
完颜朔微含歉意地开了口:“在下正好知道,泉城前些日子有渔夫从海底捞起一颗奇贝。相传里面有一颗核桃大小的珍珠,有着镇神安宁的奇效。此刻珍珠被泉城的大富商马全购得。事后不久他的小儿子贪玩从树上摔下摔折了腿,用那珍珠镇着,竟然一丝伤痛的感觉也无。原某便想带着娘子前去泉城,若能购得当然最好。若是马全不愿割爱,借来替娘子做这治疗也是好事。”
白泉低头沉思良久。完颜朔脸上的微笑不退,耐心的等待着白泉的回答。白泉终于点了点头:“白某欠原兄的情,只怕一死也难以还清。既然如此,白某便随着原兄去吧!”
“如此大好!”完颜朔脸上的笑容漾开:“原某与娘子居住在汾州的风来居。白兄既然应允。明日在下便在风来居恭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