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完颜朔轻轻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身形一闪间已从她的面前消失,夜枭一般出现在那人头顶的上空,猛扑而下。
徐炳反应极快,一声怒吼,架起双斧欲挡住完颜朔的第一击,然而眼前一闪,瞬间他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
中心的晏井脸色大变,欲回头增援,却被国师紧紧咬住不放。只见后方一声轻鸣,银色的水光流泻,一方长剑从李翟阳的腰间抽出,抖落满地的光华,不慌不忙便应着刚刚出现在身后的完颜朔而去。
完颜朔一击不中,再度轻笑一声,笑声未歇,他人已经再度回到了巨象头顶楠生的身边。
这一来一去间诡异的速度让所有人为之色变,那个男人居高临下鄙夷的看向彼方:“李易!临城一战你做了缩头乌龟,今天又要做这鸡鸣狗盗之徒?!”
楠生眼前一片血色。药物风狂的吞噬着她的神志。那把秘银的匕首已经被她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大腿侧面。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温暖的血液正在快速的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唯有借着这般的剧痛,她才能守住灵台的一分清明。
她与他遥遥相对。方才被完颜朔偷袭,翟阳已经掀掉了先前蒙住自己的灰色披风。夜色下他面沉如水,看不出半分情绪上的波动。忽略了完颜朔恶毒的挑衅,看向巨象上方玉体横陈的楠生。
完颜朔宽大的黑色外袍遮挡住了她的玉体,却依然描画出了她身体那诱人的曲线。她的长发蜿蜒在巨象的象身上,她眼如秋水,唇如点珠,脸颊绯红,展现的是他曾见过,却不熟悉的风情。
翟阳的手猛然握紧。浑身冷如冰霜。
外袍挡住了楠生的伤势。所以他看不见她已经将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几日的交战让这些男人个个身上都是铁锈一般的腥味,所以他闻不到楠生身上浓重的血腥。他就那么远远的看着楠生,睚目欲裂,可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完颜朔坐到了楠生的身边,抬手,依然是抚摸猫咪一般的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勾到唇边一吻,随即长手一伸,揽过了楠生的身体,让她服贴的贴在自己的怀里。他的手霸道的掰过楠生的头埋于自己的怀中,不让她继续与翟阳对视。
接触到完颜朔的体温和皮肤。身体里的药力更加的凶猛。灵台那最后一丝的清明便也溃散了。完颜朔唇边勾着淡淡的笑容低头,楠生的双手蛇一般的自动自发缠到了他的颈项上,温软的身体毫无意识的厮磨着他的。
战场中央惊天动地的一阵气浪掀起,一直胶着的国师和晏井终于分开。国师脸色苍白,晏井神色也颇为萎顿。徐炳上前扶住晏井,带着他回到了李翟阳身边。
“未料东丘也有生巫高手。”
完颜朔不动如山,伸手抱紧了在他怀中细细喘息的楠生,掀起了宽大的外袍整个包裹住她,完全的隔绝了外方的视线:“本王倒是小看于你。”
“我泱泱大国岂会学你那些阴毒之术?!”晏井冷哧一声:“莫非当年完颜崇那无耻小人偷学了我东丘的素术,逃回南原其后又将之添加许多邪术,又怎会有你们的生巫死巫之分?!”
完颜朔对晏井的话不以为意:“嗯,素闻东丘人颇为迂腐,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偷学又如何?!就算我开国皇帝学走了你东丘的素术,此后将之发扬光大分为生巫死巫,反超于你东丘泱泱大国。而今南原人人擅巫。东丘呢?听闻你们素术却是走向了没落啊!否则临城一战。岂会被区区尸僵攻击就弄了个屠城的下场?!”
晏井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完颜朔:“无耻小人!你……”
“你听好了。”
完颜朔打断了晏井的话,阴森森的开了口:“同源如何?叛出又如何?成王败寇。这才是战场的规则。”
“在下会牢记今日完颜兄的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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