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知肚明其对楠生的重要性。
他要得不是她喜欢,而是她屈服。
完颜朔执起楠生的一只脚,将一个脚镯替她套了上去,为了防止她自行丢弃,镯子套上之后他两指捏住了接头的开口处,运上内力生生的将其融合在一起,半丝裂纹也无。
完颜朔替她戴完了一双脚,又如法炮制戴上了一双手。楠生也不反抗,由得他去。
“你可不能离开密银。”完颜朔做完了这一切,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你的体质,如果没有我的阳气替你抵挡,便只有这密银可保你。何况这也是为夫的一片心意。”
楠生垂着眼,始终不言不语。
完颜朔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长身而起抱着楠生出门,账外黑狼和毒焰一起迎了过来。完颜朔将楠生放到了黑狼的背上,摸了摸它的额头:“看好了。”便向着国师所在的帐篷走去。
他能猜到楠生的心思。她既然知道了李易在前方守关安全无虞。没有了牵挂,便必然会寻死。所以才会这么反常安静顺从的让他做着这些事情。
可是她想死,他未必肯顺她的心意。
毒焰撩开帐篷,完颜朔略微低了低头进帐。见着他到来,一屋子的人都起了身向他行礼。国师恭敬的让出了上面的主位,低着头退到一旁。黑狼驮着楠生,缓步随着完颜朔走上前去,却在那主位的面前趴了下来。
“这几日战况如何?”
“回王的话。那居庸关位居天险,易守难攻。而且对方有精通素术之人。若是在平日里交手老夫倒未必畏惧于那黄毛小儿。只不过他占着地利,这几日我方久攻不下。”
“可有俘虏?”
国师奇怪的抬头看了完颜朔一眼。按照通常的惯例。交战的时候抓获的俘虏只有两个下场。若是战况不好会被坑杀,若是战争得利便会被战胜国带回去成为奴隶。这些人上面从来也是不过问的。在战场上成为了俘虏,就等于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回王的话,有。”
国师垂下头:“这几日东丘曾与我军在甬道处小规模交战。我方俘虏对方士兵一百余人。”
“做的好。”
完颜朔笑了。他毫不规矩的斜坐在主位上。听见国师的话便伸手勾起了楠生的发丝,拉的她往后微微仰过身子:“听见没有娘子?”
楠生的眼睛一片灰蒙,不为所动。
“我应该怎么做呢?”
完颜朔轻轻的吻了吻楠生的发丝,笑得很冷:“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也只好拿那些无辜的人撒气了。嗯,不如就用小刀将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这样不妥。”完颜朔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还是在他们的头顶割开一个小口子往里面灌滚烫的水银好。”
楠生的眼睛里有了点神色。完颜朔很满意她的反应:“娘子可知沸腾的水银极烫,只寻要瞬间就可以把人身上的整个皮肤生生烫落?可是那个时候人还是活的,从里面犹如万爪挠心般的痛痒却奈何不得。你可知那整张的人皮做灯笼极好。娘子。”完颜朔冰凉的指尖抚摸过她的下颚:“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送那李易一百盏人皮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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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朔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和楠生彼此能够听见。从下面看过去,倒像是他俯在她的耳边甜言蜜语。
“如果你觉得这一百盏不够……”完颜朔想了想:“我南原的俘虏倒还真不少。若是你要走或者出了事,我便全部坑杀了。”
楠生抬头看着完颜朔,目光沉静如水。完颜朔一笑,突然伸手将她勾向自己,拉到怀里一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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