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楠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说话。韩部便也保持着沉默。屋子里仅余下炭火燃烧时的噼啪声。
楠生突然觉得手一紧,抬眼看时,榻上的翟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如同冰水,冷冷的向她看来。
“翟阳。”
楠生心中一紧,摒住了呼吸。这样的翟阳一瞬间竟然如此的陌生。
翟阳看了楠生半晌,他眼睛里的冰冷方才一丝一丝的散去。连带着的,他的皮肤温度也渐渐的回转过来。楠生的心口狂跳着,不知为何,方才翟阳的那一眼让她如此不安。
“谨王。”
韩部上前行了一礼。翟阳慢慢的坐起身来,点点头:“辛苦先生了。”
“臣告退。”
韩部低着头,慢慢退出了屋子。翟阳待到屋子里只余下他和楠生二人,方才握住了她的手:“楠生,也累你担心了。”
楠生仔细的看着翟阳。方才一瞬间仿佛只是错觉。他又恢复了那个她所熟悉的男人。翟阳抬手,将楠生圈在怀中,她便也柔顺的靠在他的肩头。
“说起来。”翟阳的声音顿了顿,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今夜还是本王的洞房花烛夜,未料便这般就过去了。”
楠生忍不住轻笑一声,脸上微微泛红。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亮了。”
翟阳点点头,抱紧了怀里的人不说话。二人尚未温存到片刻,屋外传来了徐炳的大嗓门:“禀谨王!”
“说罢。”
翟阳不愿放开怀里的人,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南原派了使节在外求见。”
“使节?”
翟阳微微挑眉,冷笑一声:“两军对垒,而今已是生死之搏,它南原又玩什么花样,派出什么使节?”
“禀谨王。”
韩部清冷的声音也加入了对答之中:“是求和的使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