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得到纾缓的身体焦躁感更甚。完颜朔的金银妖瞳眸子变得深邃无比,让他浑身都溢出一种魅惑的妖异。
他向着她俯下了身体,推着她倒下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楠生。”
她很希望自己能够被控制之后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恰恰相反,这样丝毫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对于外界的感应似乎更加的敏锐。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的火热在危险的跳动,那样炽热的感觉烙铁一般烧灼着她的肌肤。
让她晕眩。
晕眩。
这么仰躺在华辇之上,视线里只能看见上方繁复华贵的层层锦缎。背后是冰一般凉的丝缎,随后染上了她的体温,渐渐的也变得温热。从她的上方他的温度火炉一般将她牢牢笼罩,让她无处可逃。
“难受吗?”
他低头,野兽一般啮咬过她的脖子。身体完全自动自发的惊跳了一下。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尾离水的鱼,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只是些微的挣扎,便又沉寂了下去。
“是不是想要我?嗯?”
这个男人邪恶的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喃。温热的呼吸让本就敏感的皮肤禁不住收缩,这样细微的反应落在他的眼里,完颜朔低低的笑了,沉沉的笑声让他的胸腔震动,连带着震动他们贴合在一起的身体,紧紧抵着她的利刃便也磨擦过她,楠生的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羞辱。
完颜朔的笑声在看清楠生此刻的模样后嘎然而止。
皇辇内,四个角落的薰香都是催情之物,她吸了这么久,又被那样的景象刺激,自然便会情动。
完颜朔的双手在楠生的头侧紧握成拳。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视线渐渐的也涣散了,变得温润如水。
他错了。那样冰冷的表壳下并非已经没有她。也许那般的冰冷本身就是她。她恨他已经到如斯的地步,冷硬如同顽石?若非今夜因了这催.情.香涣散了她的意志他也不知,那般的表象下深深的隐藏着她怎样的情绪。
完颜朔的神色沉了下去。一挥手,一道气劲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刷的一声熄灭了香炉里的烟。皇辇内淡淡的香味消失了,完颜朔抱起软绵绵的楠生,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此刻视线方才落到先前那位舞姬的身上。这才想起皇辇内还有一具女尸。
“焰儿。”
他开口的同时拉过了自己的外袍,黑色的外袍将她完完全全的遮蔽在他的怀中,不露丝毫端倪。毒焰应声而来,看了舞姬的尸体一眼,不发一言的弄了下去,随即自己便也告退。
他的身体得不到疏解。招来舞姬是想让她侍寝。自己也不知为何会给她喂下蛇床子,明知普通人挺不过一息。
怀里的人因为药性不安的扭动着。让他越发的心浮气躁。
为什么在她面前无法和别的女人欢好?
为什么被她那样清冷的眸子注视着,自己有一种巨大的罪恶感?!
为什么向来想要怎样便怎样的自己,居然会为了她隐忍?!
怀里的人一再的挑战着他理智的底线。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明知道会噬骨消肤自己也会忍不住占.有她。
完颜朔手刀一错,怀里的人晕了过去。
完颜朔放下楠生,拉过锦被将她团团包围。自己便披着那长袍起身,从皇辇边上一跃而下。
离开了水晶火的范围。扑面而来的是利刃一般的夜风。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的情绪和身体迅速降温。完颜朔完全放松了自己,在一众人的惊呼声中向着下方坠落,待到快到底之时方才在象腿上借力,一闪身落到了国师的车上。
国师见着自己的王深夜突然出现毫无惊慌之意,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开口之前开了口:“七窍之体世间难寻,便是我开过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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