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的生活,对他就是最大的折磨。”
这晚成夕睡得很沉。什么都没有去想。不去想自己和徐旭阳之间的事情,不去想夏东城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也不去想以后回学校会面对别人怎样的议论。朦胧中感觉到徐旭阳一直抱着她,靠在床头,朦胧昏黄的灯光下,他似乎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许暂时避开舆论的中心点是一种明智的做法。他们总不可能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跟不明真相的人们详细解释那些过往。
谣言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毁人与无形。徐旭阳被党支部书记叫去进行了一次和蔼的谈话。具体内容徐旭阳没有和成夕交待。不过校方出面,上课的时候叮嘱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谣言止于智者。虽然这是一桩大家都感兴趣的桃色新闻。
成夕反对以病假的名义暂时留在家里。她知道徐旭阳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心底里还是隐约的觉得不安。潜意识觉得这么避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好像是自己承认了夏东城的话一样。
虽然困难和难堪。可是既然他要求她一起面对,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若无其事的站出来,微笑着面对夏东城刻意给她造成的影响。
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人总是有一种八卦的天性。成夕,徐旭阳以及成夕前男友这么娱乐的题材,背地里说的人不见的有多大的恶意。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同样的话散播出来不同立场的人听了就是不同的感受。成夕第三天早上回到学校的时候。关于那天的事情已经以N个版本在风速的流传。
于是她必须要忍耐别人别有用心的眼光,好奇的,看上去仿佛很自然的打听。背地里的窃窃私语,甚至还有某些人恶毒泼过来的脏水。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总是隔肚皮的。这些平时看上去也挺友好,并不熟悉的同学在实验室外的走廊上议论。一个略带些尖利的女声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徐旭阳怎么会看上那样的女人。你们那天没看见哎,那叫一个精彩。她被她前男友气得,脸青唇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说徐旭阳和她前男友是哥们啊?!”
“真看不出来。自己的男朋友去了深圳才多长时间,就把徐旭阳给骗上了床。平时瞅着一幅人模狗样,假正经。”
“是啊,咱们程静怎么可能斗的过这样的女人,听说她演话剧的时候还和那个外教史密斯有一腿呢。这演完了戏才多久就把人给甩了。前脚踢了老外,后脚就和徐旭阳上床。太烂了……”
成夕站在楼梯口。上面的话一句一句清晰的传进耳朵里。腿发软。这短短数十步的阶梯在她面前仿佛无穷无尽。她没有办法向别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没有人想要去探究真相。她们已经替她定了性。
水性杨花,淫娃荡妇。
手里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打破了楼道的平静。上面的几个女人住了口。匆匆忙忙的往下瞥了一眼,看见成夕脸色苍白的站着,顿时有些惊吓和意外。不过大家很快就面无表情的各自散开,如同她是瘟疫一般。
成夕看了看来显。又是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不明白夏东城还想怎么和她纠缠。成夕看着不断跳动的电话号码,凉意透心。是不是,你要将我得生活毁得体无完肤,或者我和你之间非要死去一个,你才肯放过我?!
成夕吸了口气,接通了电话。手机那头隐隐约约的音乐震耳欲聋。夏东城的声音带着很大的回音:“喂,小夕。”
他的语气,声音完全听不出前两天曾经发生过什么。他悠然自得,好像一个站在高处的人,正俯身看着下面被自己踩着的猎物,掩饰不住的得意:“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夏东城你够了没有?”
成夕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我和你之间无论曾经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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