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意识的看轻女人。他们认为女人是一种没有逻辑,没有理性,成天脑子里除了漂亮衣服和香水八卦之外很少有有用东西的可爱物种。女人虽然是不可缺少的,但是这个社会的主要构建体却是男人,所以男人往往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而女人却在各种求职和社会其他问题前被性别歧视绊住双脚。这是一个普遍的,长期的社会现象,真正要做到男女平等也会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往往心怀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最后都要在某个女人的身上栽一个大跟头。吃亏之后他们才会反过头来想,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理解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就只会眼高于顶,因为你的眼睛里从来都只有你自己,因为你从来没有去真正的思考过,跟着你的这个女人,除了因为爱你而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之外,她做这些事情,是否就是理所当然。
现在夏东城有充足的时间来反思这个过程。坐在寂静的拘留所会客室里,背靠着坚硬的椅背,在等待律师前来的空隙脑海里反复回放的都是成夕最后的那一抹笑容。仿佛在嘲笑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清楚过她。
她不是应该总是柔弱的吞下他给她的所有委屈?她怎么可能那么绝然的扑过来。夏东城的手有些发抖。他几乎还能感觉到刀刃没进她身体的一瞬间那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流。缓缓淌过他的手背,让他浑身冰冷。
几乎是在事发后一个小时之内,他就被捕进了拘留所。而成夕也被就近送到医院抢救。公安局对事件进行了调查认定后,由检察院对夏东城提起了公诉。转眼已经是十多天的时间。这件事情惊动了两家的家长,都赶到了沈阳。夏东城的家人为他聘请了律师辩护。而成夕依然躺在医院里,关于她的消息,他分毫未知。
如果他真的杀了她……
夏东城不敢继续往下想。
哐啷一声响,铁门被推开。为夏东城辩护的李律师走了进来。简单的打过招呼李律师坐下开门见山:“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替你辩护。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如果你无法提出有力的证据替自己辩护,法院对这类案件一向都是重处。”
“一般……判多少年?”
夏东城慢慢的开了口,嗓音沙哑到几乎让他自己都认不出来。李律师看了他良久:“按照刑法的规定,强-奸罪判处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或者过失伤人的,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重伤也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不过……”
夏东城抬头看着李律师。对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开口:“你的案子比较特殊。如果是按照强-奸致使被害人重伤,刑会判得很重。”
“有多重?”
李律师迎着夏东城的目光,慢慢的开了口:“被害人脾脏破裂。法院的量刑也许会是无期,或者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