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因子便又开始活跃起来:“嗯,我家住非洲。”
他眉峰一挑,“那是何地?”
“很是偏远的地域,大当家不曾听闻是正常的。”我勾唇一笑,“大当家今年多大了?”
他又是一愕,像是不理解为什么话题突然跳到他的身上,却依旧风度翩翩,“二十有四。”
“家里可有兄弟?”我一副没话找话聊的口气。
“家有一兄一弟,怎……”他疑惑地看着我。
“可有意中人?”
“不曾有过。”
“娶亲没?”
“未曾。”
“有无妾侍?”
“……也无。”
“孩子呢?”
“……许姑娘,你想问什么?”
见他无言以对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开了。“大当家,我只是找点话题聊聊,这可还有一天半的路程,省得一路生疏,那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