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听到男人沉冷的嗓音响起:“我自己便是大夫,何须一个外人来接手。璺是我妻,我为她接生理所当然。”
接着就是一个好听的声音不断地安抚:“可是娘不允啊。娘可不许你破坏了乡俗,为大不吉。”
“乡俗?呵,我便不信所谓不吉能奈我何。”嵇康嗤之以鼻,眼底好似有狂怒在燃烧。
“你倒是可以无视,那弟媳呢?不吉,会给临产的妇人带来血光之灾。宁可信其有啊!”嵇喜极力安抚着。
足一滞,怒顿消,嵇康缓缓归座,脸色却是极其难看。
然后秦凌便没有再听见争执的声音,他神色异常专注。一步一步地下着命令,双眸凝视着那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嘴上喃喃着意识模糊不清地哭叫的女子。
心口钝痛,忍不住伸出手来……抚上那张秀气清雅的脸,拂去她的泪。
温和的语调轻轻地安慰着她:“有我在,我会保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