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不曾清醒过?即使你已为人母,即使你深爱嵇先生。那都于秦某无关。在秦某的眼中,许影便是许影,不是长乐亭公主,不是嵇夫人。你只是秦某眼中的女子。”
我看着他。为他话而感动,却无心动。他看我是许影,是真真切切的许影。
一直以来,当了八年的曹璺,有时候恍惚间,竟是多时不曾记起过许影这个名字。虽然和秦凌见面很少,当每当他唤我许姑娘时,便会让我心情愉悦。
是啊,多久了呢?
八年的时间,久到我都快以为自己是曹璺了。
美丽的晚霞向天空蔓延开来,映遍大地。红色的光芒自林间的树叶缝隙间透了进来,无端地令人泛起一丝感伤。
一阵秋风,满地惆怅。
原来我刚来时,一瞬间察觉到他的落寞,并非错觉……
我敛眉,避开他的话,低声道:“我尽量不出户直到安全生下孩子为止。但之后,请你一定要让我见到他。”
“……届时,秦某尽力。”他仰头望着天边的残阳,嗓音十分轻柔,风过即逝。
我再一次对他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我知道,他一直站在原地不动,不看我,也不说话。却比之前每一次道别,都要让我寂寞。
唯一了解真实的我就只有他,现下我竟要因为他错生不该有的感情而疏远他,这怎能叫我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