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小弟弟刚成亲就没了新娘吧。”毕竟这几年的嫂子也不是白让他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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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前往后门,发现后门被锁上了,气愤之下恼怒地跺了跺脚,这才想起时间紧迫似的,连忙寻找别的出路。
王家的墙说高不高,说矮不矮,对柔弱的女子来说,要攀墙而过是太难了些,但如果借助工具,倒也非难事。我料到了这一点,所以老神在在地站在后墙等着她。
果然。
我听见轻微的木材碰撞声响,想必是这位娇弱又倔强的大小姐把墙脚那些废弃木材一根一根地堆砌起来踮脚吧。
逃跑的心倒是挺坚定的。
不一会儿,一张细致美丽的脸蛋气喘吁吁地从墙的那头冒了出来。
我见状,连忙露出一抹无比和善的微笑,“你好。是王戎的新婚妻子吧?我是他的嫂子……”
女子对我的出现始料不及,惊喘一声,等她看清我后,更是像看到鬼一样,低呼着:“你、你……”这一惊一吓可不得了,她顿时失去了平衡,站在高处双手在空中乱舞着。
“小心!”我好心地出声提醒,心想,自己不过多了块疤痕,真的像鬼一样吗?
接着我就见她很神奇地把自己扭成一股麻花,咿咿呀呀地在空中乱挥舞着,然后迫不得已闭上眼睛英勇地往后倒去。
这墙虽不高,可摔下去也着实够呛。
那头掺杂着如栗的惊叫,又响起了不明物体“铿铿锵锵”的撞击声。
这一下我就再也轻松不起来了。
连忙进到内院里去,心想如栗柔弱,不知道这混乱有没有撞到她,要是伤着了,我就该自责好久的,如栗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这内院里的情景竟然教我呆楞了许久反应不过来。
“如栗,你在干什么?”
“这、这女子好生野蛮。我怎么都制她不住,璺你别光站着呀,快来帮我。”
“帮你?”帮你用麻袋套住新娘的头?我瞪着那个只看得嫁衣,而整个头都包在麻袋里并且不断挣扎蠕动的女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找不到形容词。
“刚刚摔落下来,她撞到我,可是转眼就跑。她这么一跑出去,濬冲的面子和声誉往哪儿搁,我想不了很多,正巧身边有个麻袋,就……暂时先这样吧!”宋如栗颇无措地解释,黑眸澄然无辜,优静清雅的形象毁于一旦。
“先放开来吧,这会儿我来了,她怎么也逃不了的。”我道,但是心里觉得奇怪,明明是在做正确的事情,为什么我的口气听着这么像绑匪贩子。
我凑近了新嫁娘,温声劝慰:“你别动怒,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事情。”
宋如栗一对美眸内添上一抹深意,依言放了开来,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我向宋如栗使了个颜色,一人一边,半强制地将那姑娘搀扶进屋。
回身关上了门,好不容易将那位女子安顿下来。
我凝着她的脸……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浮上。远处是没有发现,但是就近一看,却觉得这轮廓似乎在哪儿见过。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女子瞪着我,目不转瞬,眨也不眨:“嵇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想起自己是如何卑鄙地将嵇大哥从我手中抢走了吗?!”
不管我觉得自己会听到什么,都不可能会是这样的答案吧?
这、关我和嵇康什么事情?
我惊愕地看着我。越发觉得她如玉般的脸颊很熟悉……
难道是……
“啊!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