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认清了事实!”语气虽然不善,可话中早已是满心焚乱。
“偏不。”游刃有余。
“执意休夫?”
“执意休夫。”
“那为夫也不拦你,却是有条件的。”
“夫君大人请说。”语气之危险。
“这场婚宴,为夫为你花了十几万钱,若是夫人执意如此,那么就在两个时辰之内将钱还清,届时即使你爬墙离开为夫也都由你。”铿锵笃定,明显料定了杜笙笙两个时辰内还不起。“若是夫人无法做到,那么就只能一辈子陪我打算盘。”
杜笙笙被威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落落大方的举止破灭,顿时原形毕露,一时间,漂亮的小嘴开开合合,喋喋不休,却被她的新婚夫君当头吻下。
春宵值千金。
两人方才吵得旁若无人,这会儿竟然是吻旁若无人了。我和如栗是过来人,要是这个时候还傻呆在这里,那就真的太不解风情了。
悄悄掩上门,退之。
杜笙笙真如表现出来的那般不甘愿吗?非也。她如水般的眼眸里闪耀着的,是全然的欣喜。
想来,或许最初她是觉得王戎俗,但既然已经心系于他,不管外人指责王戎如何,在她眼里,自家夫君是最可爱的。
新婚良辰好光景啊。
如此,甚好。
月光轻柔地洒下,为这庭院的风景裹上一层银纱,如梦如幻。
一眼望去长廊的尽头,是两个挺拔颀长的俊美男子。
“一听说出事,而见你不在身旁,我便知道,九成又是与你有关了。”嵇康素色袍衫飘然步出,悠慢着嗓音,黑曜瞳心映着我的影,在月下柔波泛亮。
“如此说话,未免也太过了。”我笑笑地说,眉梢微动,心里教一抹春意浸。
迎了上去,在如栗和阮侃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十指交缠。
为他生儿育女,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
可现下月好,气氛高。情意浓浓,竟是一股羞赧袭上我的胸口。
九年夫妻,他自是了解我的。牵住我的手掌紧了紧,大手抚上我的腰,半侧身:“德如,我就此先回去了。”
阮侃夫妇相携着微笑,眼底的揶揄不言而明。
让马车夫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家里,嵇康拥着我朝房门快步走去,转身落下锁。
里屋炉火盛暖,外面枝上鸟鸣。
他沉重的呼吸声侵袭了我的知觉,意乱情迷之时,我仍不忘要讨个清楚。“你知道?却没有……”
嵇康静然举眸,细细密密地吻我的脖颈,“你是我妻。”点到为止,尽在不言中。
可我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角色,端着笑靥如花:“那么,今对为妻我,可还一如当年?比起那杜姑娘,我可老了?当年的媒人看来功力不怎么样,没能说服嵇康先生就是最好的证明罢?”
嵇康不想理会我毫无根据的比较之心,径自掀开中衣里衣,以□的胸膛贴上我的身,只道一句:“此不过是妇人之虑。愚至极。”
语下之意便是,以他大丈夫的胸襟,从未囊括这类心思,况且纳妾之说,皆是浮云一般,要我无需为此费神。
他的反应我太满意了,作为奖励,我主动拥住他的强劲的肩背摩挲着。
男人的双臂不松反紧,将我揽入怀内,唇在逡巡过每一寸的肌肤,肆意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促烈的喘息近在耳侧,精热的骨骼贴熨周身。几次的深吻胶着,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刻,浓浓的爱意升到最□。
“叔夜……嗯……叔夜?”
“嗯?”
“你的、……”
“你要说甚?”
“为什么每次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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