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是现在。因为我还记得,昏睡前他担忧的眼神和温柔的动作。
还有,从刚刚便一直端坐在旁边的如栗,正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她开口道:“璺,现在是二更了,你昏睡了这么久,秦先生和我一直在照顾你,他更是冒着风雪替你抓药,还把你点名要的粥反反复复地热了几次。”
我一听,头更昏了。
这下好了,这破病,又让我欠秦某人的人情了……但是,“秦凌,我刚刚脑袋还很迷糊,说错了话,你……大人不计?”我的语气很温柔,还带点讨好求饶的意味。
“你承认自己是小人?”他显然有些介怀,但是脸色还算好。
“……不承认。”
“早知如此了。你先把药喝了吧。”他将搁在桌上的碗端了来,“烧一点儿也没有退,现下是风雪夜,不会有人愿意上门诊治,我对医术也不大精通,只得等天亮了。”
“……”
他脾气真好,要是我这么尽心的不眠不休照顾一个人,最后还换来一句赶人的话,我铁定给他一个脑门。
不过话说回来,一向冷静思虑周到的你,是不是该注意点,别让如栗误会我们什么了?难道你要喂我喝,你没发现如栗的眼神有异吗?
“自己喝还是要阮夫人喂?”
啊,收回前言,你果然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