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想说瞒不过你。果然是让你看出来了。没错,他的确是倾心于我。很惊讶吧?像我这一把年纪,而且还是两个孩子娘的老女人居然也会有人感兴趣。”我无奈地道。
“尽胡说些什么呢?你很漂亮,很美。”
但是谈起秦凌,我心中却总带着一丝感激:“他帮了我许多,自摊开说明后,他就不再掩饰了,真该让你看看他之前滴水不漏的样子。若真心地想掩饰,连我都看不出来的。”
“他之前是怎么样我不清楚,”如栗为我披上暖裘,“我只知道,那日他出现的时候,你和他说话时的表情却是我从来没看过。”
“什么表情?”我疑道。
宋如栗思索了一会儿,“就好似……如红日拔开乌云一般灿烂温暖。在他面前,你说话的口气和神情都宛若孩子一般轻松。”
我挑眉,“你太夸张了吧?”
“你知道的。我从不虚言。虽然我看得出那与情爱无关,但,那位秦先生在你的心底,是占着一个特别的位置吧?”
我坐到镜前梳理着黑发,指腹抹过眼下的两道淡淡的黑影,在镜中对上如栗含笑的眼,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嘘。不能告诉叔夜喔!我担心他想坏了。那就怎么都解释不清。”
“嗯,秘密。”
如栗简单地为我挽了发后,便扶着头重脚轻,病中就会变得四肢严重不协调、随时可能摔倒的我走出房门。
厅里,两大两小。三分一地对峙。
阮虞牵着悦悦,秦凌双眸寒冰地射向沉桀。
气氛莫名僵滞。
听到我的脚步声,两人略显凌厉的目光一同向我射来,凛冽得让我莫名奇妙。
“虞,你带着悦悦去书房。”
“是,娘。”
阮虞拉着悦悦走,悦悦不甘不愿地回头,以十分郑重的口气对着秦凌道:“秦叔叔,你要保护好我娘,别让这个坏人再欺负她。”
“这是自然。悦悦请放心。”秦凌笑得很无害。
我瞠目结舌,秦凌什么时候和悦悦打成一片了?不由得笑道:“阿桀,看来你坏人的形象在我女儿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沉桀闻言,脸黑了半边。
“沉公子,若我没有记错,她上次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今日找上门来为的又是哪出?”
沉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大步走到我面前,“你病了是不是?”
“如你所见。”我冷淡道。
“治不好是不是?”
“能不能烦请不要乌鸦嘴。”
“小影,我们收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听我的话……”沉桀不知为什么,那股子的狠辣劲都没了,抓着我的肩膀央求。
我本就精神不济,这下又被他摇晃得更是一阵头晕眼花。
一时间我也恼了,他居然毫不避讳地在如栗面前喊我小影,到底想干什么。
“放开我。”我挣扎着。
蓦然,一把冰冷的匕首横在我俩中间,伴着如栗的低呼,我看见了意料之中,而且颇显熟悉的场景。
依然是眼神犀利的秦凌,依然是那把沾过沉桀鲜血的匕首,正稳稳当当地横在我身前,锋利尖锐的刀端却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压迫感,反而为我竖起一面无形的保护墙,将沉桀自我身前隔开来。
“秦某没什么特长,唯独记忆很好。上次临走前说的话,也依旧清晰:碰她,”秦凌周身漫出残戾气息,薄唇勾出无情弧度,酷寒成语,字字吐出:“就杀了你。”
沉桀握的我的肩一紧,仍是没有放开,头也不回地对着秦凌撂狠话:“你们根本就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想她死的话,就听我把话说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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