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才这么沉迷于养生之道么?
“不过我没有告与内人我今日回来,所以一时没有何等山珍海味。”
嵇康:“无妨,璺现下只能吃清粥一类。”
想叹气,我知道不能吃肉了,你不用这么特别强调。
方仲天漠着脸,一语不发。熟门熟路地拎着包袱走了进去。
门口有仆人,但吕安只是淡淡命他们备下好酒,再送到书房。
他们或许没有注意到,但我却眼尖地发现那仆人不知为何,眼神闪烁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安。
细微的不安弥漫在我心头。
嵇康推着我,一边和吕安谈话。
气氛欢愉。
绕过长长的廊道,庭院里种着不知名的花儿,妖冶夺目,红若艳阳,也如夕阳残血。
吕安喜欢这样的花?
我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吕安扬眉,“我不喜欢花,特别是如此颜色。”瞥了眼院中的鲜红花朵,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可是内人喜欢。无妨,她要种便种吧,我时常不在家,就算烦也烦不了几回的。”
我颔首,没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直走在最前面的方仲天却突然止住脚步,停得那样突然。
吕安不解,正要开口询问,而方仲天举起手,示意我们噤声。
吕家别院本就是僻静优雅的地方,现下谈论声一停,其他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清晰入耳。
隐隐传来的,那男女欢爱的声音。
男人野兽般低沉的闷哼,还有女子高昂的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气氛。
即使相隔门外,也能感受到屋里的床底之事有多么煽情旖旎。
忽然,伴随着女子短促和高昂的吟哦。
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静。
我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虽然自己也是过来人,但……可哪里会这般光明正大听到别人的房中事。
紧接着,我便发现,四周的气压一下子沉沉压了下来。
嵇康拧着浓眉,脸上是凛然的严肃之色。
方仲天沉着脸,极慢地回身,阴阴地盯着吕安。
我把视线投向站在我身前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前方,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充满了寒冰之气,沉甸甸刺骨地酝酿着无形的风暴。
那一瞬间,我立刻明白了。
只见他举步朝着那个房间迈去。
嵇康犹豫了半晌,俯首望着我。似是询问。
我抿唇,点头。
他眼眸中闪了一下,推着我跟在吕安身后。
接着我还没看清是这么回事,就见吕安在门口站定,铁青着脸抬脚在往门上一踹,惊天动地的撞门声响彻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