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中文不好,结巴了半天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不显得那么恶意的表达方式:“一直在说服其他董事改选……”
“随便。”秦念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长大这么大,从记事以来就不记得自己任性过。他甚至记得,当初和乔聆离婚的时候他也每天去公司上班。可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知道他这一回来,就已经永远失去了她。从A市到洛杉矶,他装了这么久,现在再也装不了满不在乎。
他让司机送Vanessa去公司,自己打了车回公寓,乔聆打来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车上。
她有些抱歉的说:“你下飞机了吧?是他们两个非要听你的声音……你和他们说说话吧。”
还没等他出声,电话已经被转接到两个小家伙手中了,秦念一边柔声逗着两个小家伙一边想,其实这样也不错,虽然她一点机会也不再给自己,可是孩子想他的时候她大概也能想到他,总不至于将他忘得太彻底。
电话那头传来她模糊的声音,是对着两个小家伙说的:“你们两个哪里来的那么多话,不要打扰叔叔了,快和叔叔说再见。”
然后就是两个小家伙委屈的声音:“姑姑又发火了……”
“你们两个少惹姑姑生气,快点去睡觉。明天再给你们打电话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不情不愿的答应了,然后又是乔聆接过电话,她大概忘记了时差,只是说:“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你快去休息吧,耽误你这么久了。”
傍晚的风里听着她暖糯的嗓音,即使是有礼却疏离,秦念却轻易地被撩拨,他说:“小乔,别觉得不好意思。你愿意让他们打电话来,我很开心。”
他这一番话说得十分真诚,电话那头半晌没了声音,直到秦念有些等不及,想要出声的时候,乔聆又开口了:“也不能总这样啊……你、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是再过几年,就更不行了……”
秦念觉得她的语气有些怪,他心里有隐约的猜想,但是又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乔聆的语气和以往的语气都不一样,有一点……有一点酸?
他刚想说话,车身突然受到剧烈的撞击,车子猛然刹住,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倾。他反应不及,第一时间里只来得及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护住头部。
他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哪儿,只是头剧烈的疼痛,他挣扎着用手去摸,结果摸到温热黏腻的液体在不断的涌出。他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还有意识,甚至还能听见乔聆焦急的声音从跌落在座位上的手机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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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到医院的一路上秦念都有模糊的意识,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还能听到医护人员的对话,可是想动却动不了,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全身的器官似乎都不再受他的意识控制了。
因为就在本地,秦老爷子在当晚就赶到医院来了,而秦矜也在第二天早上赶到医院来。秦念听着秦老爷子在他的病房里大发雷霆,说的无非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这些医生把自己的这个孙子治好。他还是有意识,但是仍然动不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情况很严重,只是想起出事的时候摸到自己满脑袋的血有些瘆人。
至少目前没有失忆,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智力减退记忆力减退的迹象,只是他的眼睛始终睁不开,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是靠听的,唔……有可能是颅内血块压迫视神经导致失明什么的。秦念各种猜想。
不是他生性乐观,只是经历过前不久的那件事,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被绑架这样的事情都经历过,现在就算医生马上宣布他失明他也没有多大感觉。
不过他的病情很快就有了结果,就在第二天下午他的病房里。
他不能说话不能睁眼也不能动,除了心跳脉搏,没有任何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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