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基本上只会剩下鸡骨架子。
每个人分到的份量其实并不多,这万一哪一个嘴馋了起来控制不住吃多了,另一个就该哭了。对孩子极好脾气的爸爸也有为吃急红过眼的时候,不过那是很小时候的记忆了。
虽然这样抢,显得没有什么教养,但这种久违了的感觉却让她的心里恋恋不舍起来。因为这样的光景,随着他们日渐长大,很快就不会再出现了。
她从包里拎出几盒苏林餐厅纸盒子外带包好的炸鸡翅,逐一在桌子上摊开来,然后给那位久等了的叔叔当场递了两包翻盖红塔山香烟。
高利贷叔叔这才算脸色好看了许多,爸爸的神色更是激动。
因为爸爸是老烟枪,平常只抽几角钱一包的土烟,而且穷得很了,还会拿张白纸自个卷烟丝去抽。
她没给爸爸递烟,而是送上了盘庄园自产的草莓。
这时候,酒己经温好了。
妈妈还算配合她,尽管刚才见了那么一大堆东西时,妈妈也很震惊,却晓得还有外人在场,有啥事以后再说。
有了果子,倒是暂时止住了爸爸的烟瘾,但是爸爸的手却是停不下来了,伸手抓起了果子往嘴里送去。
那位高利贷叔叔也好不到哪里去。
最小的弟弟从刚才送了肉回来,就跟在她的身后,现在一双大眼正亮晶晶的盯着桌上的红草莓。
她给他抓了一小把,小弟弟就被妈妈催着去厨房吃饭去了。
等她回过神来,另一只没被她拉开过的包,己经不知被哪一个弟弟神不知鬼不觉的抱进屋里去了。
酒水,卤肉,香烟,一应俱全,三个人开始坐下来商谈。
“叔,我爸目前欠你多少钱,本金利钱各是多少,你也看见了,钱我爸是没有能力还得了的,但是,我可以帮他还上一部分,却是不能照你们原来的协议来偿还,首先一分五厘的高利贷,我就不能照办……”
高利贷叔叔立马拍桌而起,怒赤着脸不肯答应。
她也站了起来,从容镇定的看着他,“别急呀,这点利钱退让,你也不算白吃亏。
叔叔你做这放钱的利润虽然可观,可也是有极限的,我手头上正好有一个项目,却是缺少资金,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他更火了,大手干脆的挥了挥,“什么,你们还想从我这里骗到钱,我告诉你们,没有门的事。”
爸爸有些慌神,她却是微眯着眼,认真的看向放利贷的人,她敢与这人对视。
若不是她嫌爸爸太过老实,容易上当受骗,又对他这个放高贷的多有了解,他们之间总算还隔着一点点远亲关系,她哪里会来找他。
做高利资的一向有手腕,门面一般来说会比普遍老百姓广,而这些关系这些人正是让爸爸以后洗白白上岸的必要引路人和免费宣传员。她现在算是小有吃亏的施恩,以后却是要光明正大来拿回点利息。
作者有话要说:呃,今晚只能这样瘦更了,明天继续努力!亲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