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宅地基盖房子的机会,却被这个老杂毛村长给骗惨了。
当时,她毫不知情,工作才二年多,也毫无经验可谈,一味相信老爸的办事能力,只管往家里先后拼凑了万把块钱,却最终莫名其妙叫人给坑光了。
那时候的地价不过每平方米三、四百块钱,爸爸想买一百平方米,厂里的补助加她寄回来的钱,虽不能够立马盖起一栋房子,但是买下一块百平方米的地不过三万多块钱,是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现在想想当时那件事,都怪气人的!
也因为这件事,爸爸这个老好人,有点好处都没忘提携兄弟的老实人,当时游说叔叔也拿钱出来到农村买地基盖房子,两家人一块做邻居。谁曾想,最终自家败光了不算,也将大堂哥和叔叔的二万多块钱给陷了进去。
现在回过想起爸爸这一生,爸爸这辈子有点能耐都给他惨比霉超风的运气给败光了。
若老爸不搞搞,老老实实本份过日子还好说;老爸一不满足瞎搞搞,都折腾出或大或小的灾难出来,一辈子都是还不完的债。
——这也许是妈妈常说的命!而爸爸一向不信命,最信自己的一双手可以开创未来。
正因为老爸因为买地基的事拖了兄弟下水,欠下了亲兄弟的钱,爸爸又己经步入老年,再无力偿还,对她这个女儿到处拼凑寄来的钱也无任何交代,并且,三个儿子都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读过什么书,对他们的前途,老爸一直是担忧的。
因此老爸从此迷恋上了购买六合彩和福体彩,都是一有钱就往里头抛。
他潜心研究倒是叫他研究出一点窍门出来了,中等的奖不少中,却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一旦中多少,开奖当天除去赊账以外的钱,一定会全部投回去。
他一心一意指望哪一天中一个五百万大奖,就能将这些债全还清了,还能让家里人从此过上好日子,他也能重新找回尊严。
那个时候的爸爸就是一头陷在火坑里头等死的羔羊,任亲人哪一个劝都不管用,很是固执……
老实说,她乐观的性子,一部分就是自来爸爸不屈不挠的创业奋斗精神,虽然爸爸没当成肯德鸡老爷爷没能老年创业成功,开创一片疆土,最终因为一场中风,葬送了爸爸的后续潜力。
但是,那一阵子,她看到这样有点不正常的爸爸,心里很是难过,尤其恨那一个传说中的村长。
所以,她重生回来了,一定要让这个传说中的村长好看,要很好看很好看。
她并没有真正见过这个村长,名字更是无从了解。那时候爸爸就是一个易怒的老家伙,再亲的亲人都根本不能跟他提到这件事,一提起来,爸爸自个都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胡话来。想着爸爸要受这种无妄之灾的折磨,她心里的气怎么可能消得下去。
只是照她想来,离那个时候不过五六年的时间,相差时间并不算太长,想来应该是这个村长的可能性最大。就算是后来的继任者,她想啊,等她用上三、四年的时间发展,她不信扶持不了二舅舅当上这个村的村长,这也等于间接替老爸报了当年之仇了。
走上大石头修筑出来的宅基地坡阶台,钻入鼻腔的是一股属于月季花的熏香,很浓,小花院里种了不少小丽花品种。
花台的一边,修了一个有点讲究的水泥亭子。
老桐油刷好两扇隐隐发黑的厚实大木门在她的面前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