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话。
一切都顺顺当当的进行当中,皆在甜欣的掌控之内。
甜欣却瞧出一桌子吃饭的人当中,爸的脸上虽说多了层快成事的喜悦,却似乎又多了点心事,总郁在眉心处扫不开。
起先她不是很懂,可是瞧着爸爸走进村长的“小观园”,瞧见村长精心布置的自建房,爸不知不觉流露出一脸艳慕的样子,马上她就回过味来。
——原来爸爸是惦念着房子的事情啊。
确实,家里的木板房早该要换了。
在村长的主屋里,好鸡好鸭好鱼好肉,像流水席一样,一道道往上摆,亏得带水杉舅舅这个大胃王过来,一下子就将场地费吃回一点到肚子里头去了。
这便宜占的。
竟然村长难得肯这样大方一回,水杉这个看似只是个直脑子的人,觉得十分有趣。
刚开始他来,怕误事,并不肯多话,但两碗子酒水一到,他就反客为主,立马他和村长这两人才是正经高田庄的人,开始海喝拼喝起来,灌得村长满面红光,不一会儿,村长就跟他勾肩搭背起来。
一桌饭菜吃得很欢畅,大家饭饱酒足之后,事情果真好办多了。村长大笔一挥挥,就说定要给甜欣以母亲名义承包下的山头从每年每亩十元优惠到每年每亩八元,一下子打了一个八折,也挺过劲的。
甚至,直说了,亩数上给个约数就好,能将她看中的山头整个按六百亩的价钱包给她就算了。
当然合同上体现的就是亩数六百亩,白纸黑字,清楚得很。
可是,甜欣对以后中国特色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她并不是一个法盲,现在要是不给约定好具体的亩数,将来村址变化就很难说清楚了,自己还可能因为这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六百亩与实际不相符而招惹上一堆的麻烦事。
还有,眼下这村与村之间的界限大多是些荒山头什么的,一个山头很可能同时跨两三个村子,她更加有必要请国家权威部门过来勘测清楚亩数,到时候好好的界定下来,免得将来有人眼红,将她辛苦种下的果树一毛不花的划过去。
这点上,她倒不会怪村长有意糊弄或是有意暗算她,这完全是当地的习俗。确实很多山头因为是坡地,不像平原上的田地好测量亩数,大多沿用民间的说法,取的是个大约数。
但她是从后来世界重生过来的人,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很有必要哪怕是花大钱请相关部门过来测量清楚,给下正式的文件,这样就不愁会有后患无穷的事发生。
她之所以想一次性承包六十年,也是为了替父母着想,不想让他们在有生之年,再重历三十年到期之后,自己的基业被强行搬没了的事情,至少在法理上,这个六十年就占个优势,也是好的。
从村长家出来后,在水杉舅舅的陪同指点之下,甜欣拉爸爸上山挑山头。
一行三人走过荒芜的河滩,以及一片草滩,最后才走到一处小高坡,但见悬崖下一片鲜绿的草地,草地上一小群野山羊跟着崖下的一弯小河跳起了蹦跳的舞蹈。
真是有意思!让人恨不得马上跳下去,跟它们一起舞蹈,一道享受这大自然赐予的美好。
这时候,伸手抓紧一株松树急巴巴着要下去的水杉舅舅,他两只眼睛都瞪绿了,恨不得他那只手里拿着的不是指路竹杖,而是肩膀上正扛着的一把猎枪。
要能让他放上两枪,今晚上回家,一大家子人就能够大大的美餐一顿了。
但手头上没有猎枪,等他摸着小路爬下去,人家一群山羊早跑没影了,一切等于白想。
水杉舅舅只得不甘的捶了两下子松树,摇下一堆的松针子,扑簌簌地往下落。
然而,野羊群不愧是天然野生的,它们倒没被水杉舅舅大煞风景的行为惊走得太远,只是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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