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占下来,还不够值钱的么?别忘了占山就为王的道理啊。”
外甥女说得在理,可是,在座的各位长辈之中,又有几人有那个耐性等待着埋在地底下的金子啥出时候出土重见天日的呢,到时候只怕他们都老成一把骨头喽。
甜欣没想到,会是水杉舅舅带头眉开眼笑,鼓掌欢迎起来,“嘿,好,政策这块,你最熟悉,你说会修大坝那就是会了,说来,我们这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了。哈哈哈,他们都没有想到吧……嘿,太好了!”
“耶,”面对水杉舅舅幸灾乐祸的脸色,甜欣当场倒了一盆凉水下来,“水杉舅舅,这可不一定哦。没一会,指不定大家都知道包荒滩会有这等好处喽。
好啦,谁能没有几个亲戚的,谁又能真管得住自己的嘴。上回让你们别到处说包山的事情,结果等我们要包山下来,好嘛,来了一堆想白摘果子吃的,差一点乱套了吧,原本无人问津的冷馒头不就折腾出一堆投标包山的妖蛾子出来了吗,所以我们这会子说到的事,没准过了今晚上,就大家都知道了。”
在场的有二三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只除了最爱打小报告又不挑人说事的大舅妈还在那嘴硬着装腔,没啥太大反应。
大姨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高举着一只手,知错道:“唉,这事有我一份,我就好酒这口子,前些日子跑东村长柱家串门,多嘴两句跟他说到包山的事,不过,可没讲太多……”
确实也是,这是人之常情,虽然这是一大家子人,可是这个村子,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的,出了这个门,随便都能挑出一家亲朋好友来,又是好酒的,没两口了,该说该得意的,就都抖落出来了吧,还用得着人家怎么花心思问嘛。
“哈,大姨丈,外甥女只是嘴痒痒,说道两句罢了,可都别往心里头去啊,大姨丈你这是人情往来嘛,你前脚跟人家说包山,人家后头不就跟你说投标的事了嘛,没有事的。
好了好了,我爸酒醉也该醒了吧,我们也准备要回去了。
以后,没事你们也别老问我,毕竟我们家可是包了一座山哟,没道理包下来就让它在那发霉发荒的,以后,我们要做啥,肯定第一个通知自家亲戚,你们跟着来就是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啦。”
甜欣边说边起身,往小舅舅屋里去,给爸穿好外套,省得他出门吹风着凉了。
等他们一走,一样喝多的大姨丈突然一个激灵起来,他没头没脑的就说一句:“啊,外甥女今年几岁了?”
“十八啦!照我们那个时候,是可以嫁人了……怎么,你想当媒人,给她介绍对象?看她知道了不捶死你……”二舅妈笑呵呵的插嘴道。
“啊,才十八啊,怎么看甜欣都像二十八岁的人啊,只除了模样像小姑娘,啊,还真是人精一样的人哟,合着我们整屋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能说得过她的啊!你们没觉得咱们有理都被她给掰成没理的了吗?”大姨丈语气里半是惊来半是喜。
“好了,别在甜欣后头说人家姑娘的坏话,你们大男人就是怕女人太强,一强过你们太多,你们就有话头可嚼啦……哈哈哈,我看人家是读书人,当然是要比你们这些大老粗更厉害一点。”
二舅妈有点儿泼劲,在内在外都是一把手,当然也就二舅舅肯惯着她,才能出来一个像王熙凤一样的人物。若不然换一样性子有点泼儿的妈妈高爱兰搭上爸爸方永康,就成了前世今生吵个没完没了的怨偶了,半毛幸福都看不见。
“对了,你家大丫头腿脚是不是你寻方问药治好啦?昨天,我见她出来在我厨后头走动了一下,就没有扶双拐子回去的。”
“是好啦,哈哈,去了我一块心病喽,改天,等她再好一点,就带她到那位赤脚医生那里谢人家去,以后也别让她去鞋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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