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赖皮狗的亲叔叔。我看你,很忙。我过会再打过来好了。”
“不用了,你赶紧说。”
“……你辛苦了。”
“呃——”确定听明白阮不是上级首长对士兵同志的慰问。
不确定听到的是对方话里的态度还有心理状态,真是好奇怪。她什么时候跟他有这么熟了。
这真不愧是一对叔侄啊,奇怪起来都各有样子,可是她现在一身的不爽,要让哪一个赔去。
“那个,很抱歉,我承认我脾气烂——”
阮西江在电话那头低头微思,甜欣说得没有错,确有此事,她的脾气确实够烂的,他的笔端正要落下那样烂的词汇。
就听甜欣说:“所以,你说的事就算了吧。”
“喂,喂……甜欣!”
电话很快被甜欣一掐而断,电话线一拔,甜欣的心情很快好了起来。
周六,她并没有去赴林白哲的约,转而跑到批发市场忙活了一天,带着夏哥哥和小乐乐不少礼物呢,然后清点了帐目,又将夏哥哥费心替她找来的一些进口种子或是果树菜蔬统统搬进了随身庄园。
周日一大早,甜欣记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和妈妈说声"母亲节快乐",她记得,好像毕业了以后,她才打过第一个告诉妈妈母亲节快乐的电话,这下倒是提前好几年说了,心里很是满足。
心情愉快的她,连步子也迈得比往日大上几分,稍后,她在市场上托夏哥哥的福找着一家可靠一点的货运师傅,将庄园里新鲜产出的菜蔬托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