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依旧大方,甚至根本不知愁绪是何滋味。你莫不是诓骗我?!让我这个春春无害的小白兔硬送上门去遭罪不成。
还有凭什么让他来随便随便祸害我。我要是你家的亲丫头,你还能这么平心静气的对我说不能将他困起来带走吗?”
“甜欣,你喝醉了,我晓得这些不是你的真心话,你究竟在哪里?要小心,一个人在外头很危险,我过来接你……”
“我跟你很熟嘛,干嘛要告诉你,我问你究竟要不要带他走?”
“唉,这个不行,不能答应你,你换一个试试。”
“好吧,这个不行那就不行。拉倒算了……”
“喂……你在哪里?”甜欣愤然挂断电话,一抬眼,终于注意到与众不到的小院,对她大开方便之门。
她晃晃悠悠,跌跌撞撞地摇晃着过来。
仅仅是走到门内的世界,自有一股清凉和舒爽的温度迎面袭来。让甜欣的醉意一下子醒了七八分。
门内是带花厅的内室,半壁依山傍小池台,一应家什摆布周全,让甜欣仿佛一下从浮躁不安的现代社会转眼间进入清心洗人的古典雅致世界。
哇,原来她这个随身庄园还是颇有来历的呀。望着一行行似金似小篆的铭文,甜欣一扫心中的郁闷和感伤,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古老又沉重的家什,所以每一遍遍滑过这些古老并带着岁月痕迹的遗留品,内心世界里便更稳固几分,更是多了不少的沉淀。
怪不得老人家常说,有机会把琴的女子,内在总会多了一点点沉稳的心性。
她就是太乱来了,且经历的挫折又太过多,导致总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和方向,往往又深陷入许多未知的不确定因素之中不可自拔。
在这里,她找到了俗世之中难得的清静和安宁。
想来也是,仅仅门缝外头泄露出来的一点点清气,就可以涤荡尽她一身滔天的酒酸之气。
甜欣静静坐在塌上安坐了许多,直到心绪调整得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第二天,周末,在校门口遇见林,意外发现,林的脖子上吊着一串一只戒指的链子。
那是什么?难道是订婚还是结婚的婚戒指?
心里当下大恼。
斜眼看他。
林看见她,很是高兴,一把拉着她的手,往后林走去。
“恭喜你进入决赛了,决赛还需不需要我来……”
“不需要,我自己来——”
校门外,一身便服的阮见着两人和好如初,黯淡离去。
到了下周的决赛,方甜欣仿佛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只要亲身经历过一次是怎么一回事,本就极有悟性的甜欣学会掌控这一切。
装饰一新的总舞台上,甜欣穿着与前些日的初赛一般无二致,只是内在的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啦……”
她依然还是她,只是学会了如何在舞台上表现自己,还有如何稳定自己起伏不定又易惑的情绪。
拜林白哲这个白马王子所赐,还有没有开赛,场下就有一大堆不认得的粉丝为她叫好卖座,在评选老师那里得了不少舞台印象分。
终于不是第一名,却以流行歌曲入围和成功打入决赛,能捧得一个一等奖回来己是罕见。
并且,甜欣的嗓音很有个性,慵懒和强烈的自我宣泄在内,这首《催眠》一下子在底下传唱开来,导致甜欣随便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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