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盐,花椒,干辣椒。最后,只见兄弟两一人夹块金黄金黄的鱼块啃着。地上的小狗也不知什么时候专进厨房围着两人的腿磨蹭着,‘嗷嗷’地吭着。
最后,郑爸爸将猪腿洗净,顺着屠户展开的缝隙,切了猪腿,放上香菇等作料,扔进来高压锅呼呼地煮上二十多分钟。
看着满满的一桌菜,肚子已经填满了的兄弟俩咽着口中的唾沫,咂咂嘴,摸了又摸圆滚滚的肚子,哀嚎着为嘛肚子好小啊!白菜,青青翠翠,微微透明的白菜啊!好像咬上一口,还有,呜呜,老爸,为嘛杀了鸡不告诉我们呢お稥冂第,鸡腿,肥肥的大鸡腿啊!只能看着却不能吃,这个不能吃还是因为肚子填满的原因。真真是太不争气了。最后,兄弟两一致地将头甩开,坚决地不再去看满桌的诱惑。
嫌恶地扫视着屋中的一切,看看,那张凳子,啧啧,一个脚高一个脚矮,哼,不要坐着翻到地上去了;还有那张椅子,漆都磨掉了,根根竹片都飞起来了,哼,小心坐着的时候不要挂烂裤子;呜呜,老爹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哦!为嘛弄得这么丰盛啊!
对了,日子,是什么日子呢,生日,不是,全家人的生日都不在此时,那么会是什么日子啊!难道是结婚纪念日?
不可能,像老爸这样的人,能将大家的生日记清并准时地给大家过生就不错了,哪会记得这样的日子呢。
风雨凌乱中,他,愣是没有想到今天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呜呜,老母,你在哪儿,哪儿啊!快回来……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