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不了大事。几次因为对方哦,郑红的挑衅及背后的小动作生气,跳着脚说要打要杀,可是一天两天过后,忘了。是的,遗忘,平淡地叙述事件,却半点都没了当时的气愤及想要的惩罚。从这,他便知道他是个口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他渴望平淡温馨的生活,他知道,所以他按捺着没有将自己的势力范围用到他看得见得地方,要不然,郑红哪里见得到渣渣。当然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知道郑越对于同村人的定义,虽然大家有争斗,可是出门却是一家人,这同村人,在他的眼中却是个大家族。朴实的他眼中没有看不惯便灭了使其消失的意识。所以,他不想看他难过,看他跟他说世事无常,刚刚还是条鲜活的生命转眼间便没了。忍着,忍着,此刻,的李子华却有些后悔当时的决定。环境变了,心态不一样了,所想的也就不一样了。
至于为什么送假□,呵呵,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呢。那天早上的不对劲后,李子华便猜着郑越可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不过见他不说,当时时机不成熟他也就不挑明,不过,时间一长,说不定他便忘了自己,为了使得他长久地记着自己,原本想着一干到底的李子华后来见郑爸爸对郑奶奶的决然,他收手了,逼急了的兔子会咬人,此话放到一直温温火火的郑越身上很合适。故而临别的挑明与事后令他回顾的信件及别的礼物都是次次加深自己在他心中映像的手段。
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他不会再偷看自己对他所做的事的。他要他光明正大地看着。
想起那夜他急忙闭眼时皱着的眉与乱动的眼球,李子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