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正中,上下几乎全靠蹬踩周边一些略略突出的山石——也难怪水母阴姬放着佛门一众佛法精深,也已经没能力心怀不轨的高僧不要,偏偏选中无花,也更难怪宫南燕一路都在关注我的轻功水平了,在这地方讲经,光是讲经台,那就不是普通和尚能上的去的!
水母阴姬要我讲什么经我基本上没怎么关注,只是按照关键字从无花的记忆里翻出相关内容,就微笑着开始照本宣科了。作为一个著名的花和尚,我的注意力,现在已经全部放在了如何制造机会勾引她女儿上了。原著上的无花,就是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机会,直到快要走了,才想出办法,靠着失足落水和水母阴姬的女儿司徒静搭上线。而我站在他的肩膀上,现成的办法已经有了,就剩下选材了。我的问题是,到底是哪块石头,能如此完美的承担让无花顺利的一头栽进水潭里,而又不至于破相脑震荡的重任。
正当我半垂着眼,一边微笑念经一边四处扫描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讲经过程中的突发事件。在我刚刚讲完一段,略停顿了一下休息嗓子的时候,坐在对面山壁洞穴里的水母阴姬忽然问我:“佛祖拈花微笑到底为何?”这个时候,我讲经讲的,不但已经开始浑身僵硬,甚至就连舌头都好像开始发僵了。我倒是十分想跟她说,不为何,人家想笑那就笑了,佛祖也是有人权的,但是对面的水母阴姬,显然不会是个赞成给佛祖人权的,于是我还是只能微笑着对她道:“人皆有意,众生不同,宫主何问旁人?”不过回答问题也有回答问题的好处,那就是我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我现在就满面含笑,缓缓起身微微冲她一礼,然后趁机在袖子的掩护下,揉了几把已经快坐僵了的大腿,之后才又微笑着缓缓坐了回去。
好容易撑到中场休息了,我一边眼睫低垂,故作惬意的抿着神水宫女弟子们跋山涉水送上来的茶,一边用眼角缝隙里透出的余光四下扫描,最后终于在一个落脚的地方发现了机会,虽然对那块又薄又小的苔藓来说,要把像无花这样一个轻功高手给失足的确不是个容易的任务,但是还是勉强可以胜任的。
确定了落水的全程路线图,我就开始默默掐着时间准备实施计划了。刚来的这几天当然不行,虽说这时候是我最有可能失足的时候,但同样的,也是水母阴姬警惕性最高的时候,而如果像原著时的无花那样,拖到最后几天,我又担心出意外时间来不及,于是,我就把失足的时间选在了中间,至于理由,我想,淹死会水的这句话应该足够满足水母阴姬的求知欲了。时机很快到了,这天,我瞅准一个空子,一脚就正正踩在了这几天一直被我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生怕一不注意就被蹭掉了的青苔上,然后顺理成章的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今天终于到了我向神水宫众人证明,无花的轻功水准,究竟有多么次的时候了。不过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跳水运动员们的不容易了,但是这一刻的我比他们更不容易。毕竟人家哪怕是得了奥运金牌的跳水运动员,也最多只需要做三四个动作就行,而我不但数量要翻倍,难度也得上升,不然实在对不起少林寺千年来对外宣传的那个一苇渡江的轻功传说。
一边强自抑制着自身那在半空中找回平衡点的本能,一边费尽心力的根据突现的障碍物,随时调整姿势和落点,在以最自然的姿势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数双反应敏捷,又好心伸出来抓我的纤纤玉手后,我才终于顺利的掉进了水潭里。
之后,不出意料的,水母阴姬派了几个神水宫的女弟子来帮我烤干衣服。我一边垂眉敛目,做眼观鼻鼻观心状,一边偷偷往这几个女弟子中打量。
原著中司徒静的爹雄娘子,是个靠着打扮成女子接近女性来采花的采花贼,于是这也就完美的解释了,为什么水母阴姬这么高的武功还会着了道——官方透露,水母阴姬喜欢的是女人。而且,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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