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过那叫一个空虚寂寞,明明有老婆孩子热炕头都不敢去上,好容易有个势均力敌对手还得想法子干掉。你再看看你自己,白天忙着装疯演戏忽悠你哥,晚上忙着调兵遣将四处宰人……夜生活过这么丰富还想当剑神?敢问您老人家什么时候练剑,什么时候入定修心,什么时候天人合一?还有,人家不敢喝酒不敢好.色,在顿顿吃白煮蛋时候,您老人家在哪?
最终,薛笑人不出意料还是自杀了,只可惜他死并没有谁是真正高兴。楚留香在为这兄弟俩悲剧叹息,而一点红简直可说是由薛笑人亲手教出来,几乎亦师亦父,他这一死,向来重情重义一点红自然是更加不可能心情愉快了。而我,看了看面色沉寂一点红,也跟着微微叹息一声:“红兄节哀……其实那位薛二庄主一死,我心情也与红兄一般沉痛。”
一点红这会也不木了——他开始掩不住用充满怀疑眼神看着我。对此,我则用充满了更加真挚感情眼神回视:“……但还好,还有红兄你。”
一点红沉默许久:“……还有我还债?”
我笑容更加动人了:“果然知我者红兄!”
一点红:“……”
我微微一笑:“不过人生能得如红兄这般知己,实是幸事。你我不打不相识,今而为友,人生际遇之妙,莫过于此。”见一点红原本一片死寂神情已然缓和了下来,目光更是比之前温暖了许多,我淡淡道:“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态,些许钱财更是身外之物,岂可与朋友相比!所以,红兄你不妨……”
见一点红看着我目光微微一动,拍拍他肩膀,我豪气一笑:“欠条再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