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检查过周边墙壁之后,我这才把在墙壁上一个凸出来的托盘中的摆着的衣服取了出来。在确定了上面既没下毒也没被塞图钉抹胶水之后,我就把衣服穿上了。只是,虽说的确不论衣服的料子有多么好,在眼下这种湿气很重的地方,穿起来都不可能会很顺畅,但是一边有些艰难的往身上套衣服,我一边还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在好容易穿上之后,我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衣服小了些不说,就连裤腿都短了一小块。
原随云似是早有预料,知道我勉强套上去了,才好像微带着些许“歉意”的道:“这衣服本是在下为无花大师准备的,若有不周之处,还望阁下海涵……”
……不,原BOSS你太谦虚了,你已经准备的很周到了——连中衣都没漏下!
可即便知道被原随云摆了一道,我也没动手把他怎么样——因为一不小心,裂裆绝对不是问题!
穿戴好了衣服和鞋,我也没忘了把还泡在温泉水里的无花壳子给捞上来。拧了拧被谁泡的散开的头发,空了空水,又运功烘干了衣服,我这才把无花壳子给扛上了肩膀——我这个神秘高手还可以神出鬼没,让人以为轻功高绝到连耳力格外卓越的原随云都发觉不了,但是无花壳子大家都知道轻功确实不咋地,要是前一秒还昏着,后一秒就忽然消失无踪了,这就有点……
我刚把无花壳子扛上肩头,原随云就忽然仿若无意般的淡淡道:“阁下又何必为了制止无花大师而委屈了自己。”
我冷冷道:“我并未制住他。”
原随云忽然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些僵硬——他这回简直连声调都有些不易察觉的微微抽搐了:“那无花大师是……”
我也懒得找理由了,天知道原随云盲人了这么多年懂不懂医理,索性继续冷冷道:“他忽然就昏过去了。”
原随云沉默了好一会:“……在下这里有一种药,专治体虚气弱,精血亏耗,最善补益元气,不如……”
我面无表情的立时截断道:“不必了!”
但原随云这回却没像之前一样,马上闭嘴,反而沉声道:“这等事可大可小,严重者甚至性命不保,相信阁下也不希望无花大师就此落下个不可言说的隐疾吧?”
我:“……”为什么我要介意这个!
不想再谈隐疾的问题,我提步就走,原随云并没有再多开口,而是紧紧跟上,恍若无事一样开始尽职尽责的给我指路。原本我还有点担心原随云会借着带路的大好时机就这么把我给带到事先埋伏好的机关群里去,但是随着隐隐传来越来越明显的人声,以及那种带着明显的桃色气氛的嘈杂声响和感觉,显然,原随云在这一点上并没有耍什么花样……当然,也或许原随云高傲到并不觉得有必要耍这种手段。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临近,我忍不住想起了上岛前楚留香想要让我穿他的衣服的事——之前楚留香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就是在抓紧一切机会调戏我,而直到现在真正走在黑暗里了,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白色的衣服平时是很显眼没错,但是色彩的差别其实都跟光线有关,白色这种在其他地方来看都绝对显眼的色彩,到了这种一丝光也不透的漆黑环境中,是根本察觉不出来的,那么,楚留香之前想要把衣服给我……难道就真只是想让我穿他的衣服?等等!楚留香向来不干没意义的事,那厮狡猾的很,那么他坚持要求换衣服,是因为他的衣服上有香昧,黑暗中也能察觉?
……不对,楚留香的鼻子一直就是个摆设,有味道他也闻不到,更何况……我听着从石壁的另一边传来的各种淫.笑媚笑,还有在我以前看过的各种古装狗血肥皂剧中出现频率极高的,而且俗的要死全无新意的对话,乃至各种绝对要被河蟹掉的声响……在这种胭脂水粉的香气浓重到刺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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