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身前一字排开的宝箱,那老头一边继续问楚留香,一边却忽然有意无意的把目光忽然转向了我:“难道这些珠宝还不够让你改变主意?”
我是很想改变主意,可是你一直都不肯给我机会来着——我默默的挺直着腰板正襟危坐,微微垂眼作视金银如粪土的世外高人状,然后我就听到了自两人开始说话起,就一直在旁边悄然无声的继续摆POSE的少女发出了轻轻的一声低呼。循声望去,天光已然微亮,她伏在窗畔,娇弱的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心醉,但是窗外的风景却更能让人心醉——远远的,自海上薄薄的晨雾中,现出了一艘大船,但是令人心醉的,不是船,而是船上的人。
海风拂过,船上的白衣人衣袂飘飞翩然若仙,身形却凛然如剑,明明是雍容华丽光彩夺人的大船,满目华彩却生生被他衬成了黑白二色。远远望去,纤尘不染的白衣同云雾烟霞染在一处,几不似凡人。
而船上另一个白衣人正小心翼翼的围着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不住的啧啧赞叹,眼中似仰慕似倾倒似艳羡似嫉妒,隔得如此远也仿佛扑面而来,却始终不敢向前越雷池一步。只是不论他如何作态,那白衣人面上却始终是一片疏淡,深邃峻峭的眉眼间半丝红尘之气也无,似乎这世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入得他的眼,能够真正让他动容。
“如此人物,却也是个可怜人……”耳边忽然传来老头一声叹息:“听说他妻子天天跟野男人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