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走到床边将双手抵在梳妆台的桌面上,深深的吸着气再吸着气,他从来就不知道,湘琴可以做到令他抓狂到如此的地步,看了看镜中显示出来的自己,握紧右手愤恨的一拳击向镜中的自己,镜片立即破裂飞散在梳妆台的四周,直树的手瞬间血迹斑斑,令人怵目惊心,但这手上的伤痛哪比上心里的痛。
“直树是镜子破掉了吗?”一阵碎裂的声音,让湘琴在床上往梳妆台的床边移动。
“别动,你停在那里就好。”
直树看了眼四周一地的碎片狼藉,担心会伤到看不见的湘琴。
“直树你有没有怎样?”湘琴觉得应该是直树把镜子弄破了。“直树你回答我呀!”湘琴等不到直树的回答,很着急。
“对所有人都好!你的所有人里面还包含了我?”直树冷冷的说。
“对对对也包含你。”湘琴将脚移到床下站了起来。“直树,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别动。”直树抓住湘琴不让她走动,她再走一步路都是镜子的碎片了。“我看不出来这样哪里好!?”
“直树我拜托你了,快告诉我你有没有怎样?!”湘琴抓着直树放在她肩上的手。“这是什么?直树你回答我啊!你流血了吗?”
湘琴摸到湿湿黏黏的东西,直觉告诉她那是直树的血,她还感觉到直树的手缩了一下。
“妈妈爸爸你们快来。”湘琴急到又哭起来。“直树你伤到哪里了?是手吗?”
直树根本不理会手上的伤口,他直想问湘琴。“你告诉我这样哪里好?你回答我啊!”
在门外大家很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虽然听到里头的声音很着急,却又不敢冒然进入,直到湘琴急遽的呼唤,一进来就看到一屋子的零乱,还有直树的手上正流着血。
“这…怎么会乱成这样,天啊!哥哥你的手是怎么了?”江妈大叫着。
除了湘琴以外,其他人直树完全然处于忽略状态。
“你说话啊!这样到底哪里好?”
“是手受伤了,严重吗?”湘琴整个心都在直树的伤上面,忽略了直树一直问她的话。
“直树怎么弄成这样?”江爸看了眼直树周围的血迹,连湘琴的衣服上也都有。
江妈在傻眼之后,很快的就回神吩咐裕树,要他快去拿医药箱过来,她这个做妈的很了解,自个的儿子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了,才会狂暴自虐起来,一股摧毁殆尽气势存在儿子身上,随时都可能再爆发的
“妈妈你告诉我,直树的手怎样了?”湘琴流着泪,哽咽的问着江妈。
“湘琴你别担心,哥哥他没事的。”江妈安抚着湘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