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药可医好的。”
“所以现在对我来说,当不当医生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直树的语气,似乎对行医不再重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很讶异,当初他为了读医学院,还跟江爸吵了起来,并引发了心脏毛病,如今他却说不重要了。
“不可以这样的,你这么想是不对的。”湘琴摸到直树的手握住。
“还真是看不出哪里不对了,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让我来照顾她了,我又要如何去照顾其他病人!!”直树放开湘琴握着的手,继续手中的工作。
“我不想跟你辩论,总之你快去医院治疗你的手。”
“如果你还是执意要离婚,那就不需要关心我去不去医院。”
“你…”湘琴气到语塞。
“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是天才,我辩不过你。”
“当初你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让我接受你不能没有你后,现在才又说要离开我,那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说我在哪里光就在哪里,那现在呢?”
直树所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深刻感受到他的痛。
“我也不想要这样呀!我也不想要离开你,可是我已经看不见了,我不能再帮助你了,如今唯一可以为你做的,就是不要绊住你而已。”湘琴伤心的说。
“你不会的,你不会是我的负担,也不会成为我的阻碍,因为你是一株杂草。”
直树已经完成了湘琴的外伤处理的工作,他抬头看着湘琴无焦距的大眼。
“杂草?”湘琴不懂直树的意思。
“你会去克服适应黑暗世界,会想出千百万种不会绊住我的方式,你会像当初的你一样,为了爱我把藏在你心里的毅力,发挥到淋漓尽致,所以湘琴别让我失去你。”
直树抱住湘琴的腰,将头靠在她凸起的肚子上,他绝不要让自己和孩子失去湘琴。
“不一样了,直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湘琴的心就像被刀割了。
“是不一样了,湘琴有你我才会好,没你我永远不会好。”直树知道,湘琴一旦下了决心就会去执行。
“对不起,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湘琴的眼泪滴到直树的脸上。
“我知道,但我也要告诉你,除非是我死,不然我绝不准你离开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湘琴的泪水延着直树的脸颊滑进他的嘴里,直树尝到的咸味,正好配合着他心中的苦涩,湘琴失明让直树感受到失去她的恐惧。
“欸,哥哥你下班啦!”听到关门的声音,江妈探出头看了看。
“嗯。”
“你今天比较早回来唷!”
“晚上没诊就回来了。”
直树平常就算没有夜诊,还是会待在医院准备或研究病人的病历资料,很少准时回家,不过这几个月他把时间都花在,有关夜盲症的临床资料上。
“喔,对了下午你打电话回来,我怎么觉得你口气怪怪的,没事吧?”
“没事。”直树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喝。
“没事就好。”
“妈,湘琴呢?”直树一整天老是心神不宁,这就是他提早回家的主因。
江妈想了想后说。“没看到她下楼,应该还在睡吧!”
“那我先上楼了。”
“喔!!好。”
直树在二楼每个地方都找了一圈,看不到湘琴,他快步的跑下楼叫唤着江妈。
“怎么了、怎么了?”江妈听到直树焦急的叫唤,赶紧问着。
“湘琴她没在楼上。”
“她没在楼上怎么会这样,我没见到她下楼来啊。”江妈一脸疑惑。
直树看向窗外,难道这就是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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