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啊,没…没有啦,我没说什么啊?!”对于直树的好耳力,湘琴吓了一跳。
“你有,别给我装傻。”
直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而且他因为湘琴说的话,感到些微的生气。
“哎唷,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嘛!!”湘琴低着头,表情很沮丧。
直树语气冰冷的教训着湘琴。“湘琴,离婚不是可以随口说说的,知道吗?”
“嗯。知道了。”
“说吧!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树低头看着湘琴。
“今天下午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好真实的梦。”想起那个梦,湘琴打了个冷颤。
“什么梦?”
直树看到湘琴发着抖,他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披在湘琴的身上,手还探了下她的额头。
“你怎么把衬衫给我,那你不就没衣服可穿了。”湘琴伸出手想摸直树的胸膛。
“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呐~~T恤。”直树抓住湘琴伸出来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喔,还好吓我一跳。”湘琴呼出一口憋的老高的气。
“你喔!!真是的。”
对于湘琴的占有欲,直树早就习以为常,但藏在直树心里的那份,像是优越感又像是喜悦的心情,他是不会让湘琴知道的。
“哎哟,人家又看不清楚,只好用问的嘛!!”湘琴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白痴。
“然后呢?”直树等着湘琴接下去说。
“什么然后?喔,我想起来了,我梦到…”
湘琴娓娓道着,她下午所做的梦境,声音还硬咽了起来,她梦到眼睛看不见了,好可怕好恐怖的感觉,不管眼睛睁的再大,怎么看就是一片的黑暗,这个梦让她提早预习,未来她要面对的人生。
直树伸手将湘琴揽靠在自己的身上,想借此给她一些安抚。“继续说!”
“然后妈妈安慰我,裕树回来也安慰我,接着二个爸爸回来,一样也是叫我要坚强,为了你和小直树要勇敢,可是直树你知道吗,我只感到害怕一点都不勇敢。”
“湘琴,后天与先天失明的不同就在这里,黑暗会让人产生恐惧,这是正常现象,任何人都一样,所以这跟勇敢一点关系也没有。”
直树的大手抚摸着湘琴的发丝,他看着前方想着湘琴的未来,心痛的感受不输于她。
湘琴一边回想着梦境、一边寒颤侵袭般抖着,她在直树的耳边诉说,她感觉好像过了好久之后,在黑暗之中,拼命的想着直树的样子,想不起来让她心急如焚,她好生自己的气,怎么可以因为看不见,就把直树给忘了,还有小直树她也都没见到,这样忽然间失去了视力,她完全无法接受。
直树看着湘琴受恐惧之苦,他多希望一切都能全由他来承受。
“不管未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一切有我在。”
“嗯,我知道,直树在梦里也是这样跟我说,一切有你在。”湘琴点点头。
“没错一切都会有我在的,就算在你梦里也一样。”亲啄着她的唇。“你的梦结束了吗?”
“当然还没有,在梦里你拉着我的手去摸你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耳朵、下巴、嘴巴还有你的酒涡,很神奇的我就慢慢的想起了你,可是…”
湘琴觉得自己在梦里很有勇气,离婚是她连想都不会去想的事。
“可是什么?”
“我怕会成为你的负担,所以在梦里就跟你提说要离婚。”湘琴越说越沮丧。
“离婚!!不用想也知道我一定很生气,对吧?”直树嘴角扬起一抺笑。
“哇,直树你好厉害喔,你怎么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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