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共的人只会是我。
直树下班回来,在楼下被江妈拉住说了一大堆话,说湘琴今天都不怎么吃东西也不太讲话,而且脸色也不是很好,实在是有点担心,她要直树上楼仔细的看看湘琴。
直树听妈妈说的话后,微微拧起脸上的表情,跟江妈回应了下后,他三步当二步的往二楼上去,确实是要小心了,因为近来湘琴什么事都会忍着不跟他说。
“我回来了。”
“直树你回来了,晚餐有吃吗?”湘琴从沙发上爬起来。
“有。”直树放下背包,牵着湘琴坐到床边。
“怎么了?”湘琴看直树好像有话要说。
直树观查着湘琴,她的脸色确实有点苍白,不过精神看来倒也还不错,只是眉头深锁着像在忍受着什么似的,直树想这家伙确实是有点问题。
“肚子饿不饿?”直树拉着梳妆台椅子,对着湘琴坐了下来。
“不饿。”湘琴摇摇头。
“你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怎么会不饿?”直树微低下头看着湘琴。
“我吃不下。”湘琴又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
一整天都感觉到腰部有点酸,接近中午时腰酸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早上忽然想起明天就是直树的生日,近来一直担心受怕有关遗传问题,湘琴才会忽略了直树的生日,但是说也奇怪,为什么连妈妈都没提醒她,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来得及,要给直树的礼物她今天中午准备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腰有点酸。”
“这里吗?”直树摸着湘琴的腰问。
“嗯。”
“很酸很不舒服?”直树看着湘琴的神色。
“还好啦!”
“湘琴说实话!”直树的脸一沉。
“那个…其实我觉得现在腰酸到好难过,感觉像是上下分离了一样。”湘琴说着说着,忍不住难受到掉下泪来。
直树看到湘琴难过到掉泪,非常的心疼“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我想腰酸是产前会有的征兆之一,而且离预产期还有十天,所以我…”
湘琴没跟妈妈说,是不想弄的全家人都神经兮兮起来。
“湘琴,你有任何感觉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直树估计湘琴随时都可能会生了。
“嗯,我知道了。”湘琴的腰酸让她非常的难受。
“我去煮粥给你吃,不管如何一定要吃一些东西。”直树的眼神中有着坚持。
“好。”
只要是直树说的或做的,湘琴都会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