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好过的,直树的这句话,让湘琴想起了江妈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当你出现在我们家的那一天,直树变了……,他面对你,会讲话、会生气、还会有意无意的注意你,故意逗你,其实他的思绪是被你所牵引的》。
湘琴不断的看着眼前的直树,他真是是受自己所牵引的吗?所以他会为了自己的烦脑而不好过,她的一切真的会如此影响着直树,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裕树说你是因为被妈妈逼,才会那么早跟我结婚的,我只是在想你真的是被逼了,才会在二十岁时就跟我结婚的吗?”湘琴只要一想到被逼这二个字,她就觉得难过。
“就为了这个?”直树想就为了这个微乎其微的原因,这实在是令人气结。
“嗯,不可以吗?”湘琴小心翼翼的看着直树问。
“就为了这个原因辗转难眠了半个月,你这个笨蛋,有了疑问就来问我啊!”
“你已经很忙、很忙了,而且…”
“不管多忙,只要你心里一有事就一定要跟我说,这样你了解吗?”直树盯着湘琴看,要她清楚明白自己对她的要求。
“了解了。”湘琴看着直树有点沉有点严肃的脸色,连忙点点头。
“很好。来,坐好。”
直树握着湘琴的双臂按下她坐在床边,自己蹲了下来跟她面对面的看着。
“听好了,我们同住、同生活,读同一所学校,结婚只不过是将二个房间变为一间,一个人成为二个人,对我来说结婚是形式,但这形式若是可以安定你这里的不真实,还有填满这里所欠缺的安全感,那就结婚吧!”直树用手,指着湘琴的头和心脏的位置。
《你答应嫁给我的时候,我已经认定你是我太太了》湘琴脑海里闪过直树说过的话。
形式、认定,在多年后的现在湘琴好像真的懂了,自己所有的烦脑和担心害怕,直树一直都知道的,他用着她不懂的方式不断的在付出,只是她这颗脑袋太笨了,老是不懂、不安的,神经又大条的体会不出来,还怪直树的爱没有像她爱他的一般多。
“直树不是因为妈妈的要求?所以结婚全是为了我,想让我安心的?”
“你这颗笨脑袋要是想乱了打了死结,我也不会有多好过的,结婚对我们来说,不过是迟跟早的差别,或许是妈的急而早了,但是这世上除了你外,应该没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直树看着这个老天派来给他的试炼,真是一个小笨蛋。
“嗯,也对,是没人可以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湘琴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下次要再把想不通的事情,装在这颗笨脑袋里,我肯定把你抓起来打屁股。”他虽是警告的说,但眼中是腻宠的神情。
“知道了啦!别老说我笨嘛!”
“你不笨?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袁小姐,要知道我可是也跟着你没睡的。”
“对不起嘛!!”湘琴心疼的看着直树,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
“好了,睡觉。”直树上床躺了下来,大手一带顺便就将湘琴揽在怀里。
“直树的思绪是受我牵引的,对吗?”她抬着脸看着他。
“不告诉你,快睡觉。”这个傻瓜,到现在才知道吗?直树笑着想。
“你是的,妈妈说的话一定不会错。”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