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替她转达,今晚你就好好的玩的开心,明天开始你就要当个好丈夫好爸爸,她说祝福你了。”
“我会的,还有,真的要好好的谢谢湘琴和蕙兰,要不是她们的帮忙,我肯定会忙到昏头了。”
“这没什么,湘琴她那热心过了头的个性,要不让她去做,还真是会闷坏她的。”
看到学长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就挂在嘴边,每当他说到湘琴时眼神会变的很柔软,那是个爱家爱老婆的男人,我常在想,这是因为是湘琴才会有的吗?要是这世上没有了湘琴,学长现在他还会出现温柔的神情吗?
在张开眼的瞬间忽然有了,想让时间停在此刻的想法,最好是就别再走动了,可以让我躺在这张双人床上,听着鸟语感受清晨的宁静,要是阳光出来了,还可以感受那光线打在身上柔和中带着温暖,只是此刻我必须要起来做准备,今天我要结婚了。
昨夜回到一直就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里,想了一夜的湘琴和小杰,这二个女人就在脑海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到心狠狠的在撕裂拉扯着,或许这是我的报应,我的心在笑自己的矛盾,怎可同时间想着二个女人,爱和不爱不该一起存在心里的,爱的是个错误,而那个不爱的,是我对小杰所做的错误,今天就要用我的一生去偿还她,只是这个一生能补偿的了小杰的一生吗?
看到来祝贺的宾客不停的涌进来,每个人嘴里说的都是熟悉到不行的祝福,我像是感染到大家的喜悦和开心,我的心也渐渐的离了沉重,有股想冲出嘴边的笑意所以我笑了,实在不知道这笑意是从心底,哪个角落一冲而出的,我像是去参加好友的婚礼,淡看着眼前热闹滚滚的喜宴,特别的没有真实感。
如果我肯诚实的对自己,就会明白一切都是因为告诫自己,要压下对湘琴的感情,这是对小杰最起码该要有的尊重,只是当湘琴就在眼前晃着时,他实在是做不到。
“莫凡,恭喜你,终于是结婚了,不过你可要是对糖糖很好很好的,你要是欺负她的话,我可是不会饶你的,要知道那可是我打了包票,说了半天人家她才同意的,你一定要给她一个幸福的人生知道吗?”
“嗯,我知道。”
我转头看着湘琴内心百感交集,抽痛的心一直持续着,湘我跟琴之间是愈来愈远了,自己的爱情就这么的走到天涯海角去,一阵风吹了就飞走了,不算爱情的爱情,给了我一段不算短的苦恋,涩涩的品尝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就在刚刚我也有了新的责任要担,在我跟湘琴对望的这一眼里,是最后对她的眷恋里,在过去很长的岁月中,心随着这个女人漂流走向不知名的地方,就连时间都不知如何去计算了,这一刻,剩下的就是这一眼的凝望,不可做过多的停留,三秒之内心脏抽了再抽,那已不叫痛了,是叫做麻吧!在很麻很麻之中所以感觉不到痛。
林莫凡,你这个爱着袁湘琴的男人,今天跟身边的女人结婚了,我如此的在心里说着也做着再见,是跟袁湘琴的再见,也是我跟自己的爱情挥手道别了。
ㄚ头对莫凡的诠释:
这一个男人跟江直树一样,专情也深情,只是这个男人今天起他的爱情,是要旷野寄情或者是托付在天边的云层里,还是海角的不知名处,他的心滴着的不是泪不是血,是念,一丝丝的念。
痛不是痛、疼不是疼,爱不成爱、情不成情,林莫凡的恋要停止在这一眼一对望里,他笑了,笑着说一声我知道,这女人说的话他会去做的,做到他就解脱,做不到就继续沉沦,没什么大不了的,痛不是痛了。